让爷爷给我们刻木刻。”
回到老院子,林阿婆一进门就被挂在胡杨枝桠上的红灯笼吸引了:“这灯笼刻得真精致,是亦辰刻的吧?跟你爷爷当年的手艺越来越像了。”江亦辰笑着点头,把林阿婆的布包拎进西厢房:“您要是喜欢,等有空我再给您刻几个,带回去挂在敦煌的院子里。”
晚上,苏晓棠用奶奶的搪瓷锅煮了胡杨叶茶,还蒸了腊味和红枣馍。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喝着热茶,吃着美食,聊着天。林阿婆从布包里拿出一幅绣好的“敦煌胡杨王图”,展开在桌上:“这是我特意绣的,把胡杨王的样子绣下来,等你们春天办手作展,跟南京的胡杨绣品放在一起,就是‘两地胡杨合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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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棠看着绣布上的胡杨王,枝干遒劲,叶子金黄,连沙丘的纹路都绣得格外清晰,忍不住赞叹:“阿婆,您的手艺也太好了,这绣品要是挂在展会上,肯定是最亮眼的。”老木匠爷爷喝了口茶,笑着说:“她为了绣这幅图,每天都要绣到半夜,说要给你们撑场面。”
接下来的几天,老院子里热闹非凡。老木匠爷爷每天都和江亦辰在木工房里忙碌,一起打磨那块敦煌老胡杨木料,准备做“胡杨婚书”;林阿婆则和苏晓棠坐在雨棚下绣东西,林阿婆教苏晓棠敦煌的刺绣针法,苏晓棠则教林阿婆绣南京的市花——梅花,两人还一起设计“团圆图”的图案,打算把老院子的胡杨、敦煌的胡杨王,还有所有人的笑脸都绣进去。
棠棠和阿敦(阿敦父母特意让他来南京住几天)则每天跟着两位老人转,阿敦跟着老木匠爷爷学刻木刻,老木匠爷爷教他用“深纹刻法”刻胡杨的疤节,说“胡杨的疤节是它的故事,刻得深一点,才能让人记住”;棠棠则跟着林阿婆学绣胡杨叶,林阿婆教她用渐变色丝线,说“这样绣出来的叶子才有层次感,像真的一样”。
有天下午,江亦辰和老木匠爷爷在木工房里打磨“胡杨婚书”的木坯,苏晓棠端着热茶进去,看到木坯上已经刻出了“相守”两个字,旁边还刻了两棵缠绕的胡杨,一棵绿,一棵金。“爷爷,您这字刻得真好看,”苏晓棠忍不住赞叹,“比亦辰刻的还苍劲。”
老木匠爷爷笑着摆手:“我老了,手都有点抖了,还是亦辰刻得细。”他拍了拍江亦辰的肩膀,对苏晓棠说:“亦辰这孩子,从小就心细,当年他爷爷教他刻木刻,他能坐在木工房里刻一下午,不喊累。现在他对你这么好,你以后肯定能幸福。”
苏晓棠看着江亦辰专注的侧脸,他正用细刻刀修饰胡杨的纹路,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刻刀,木屑轻轻落在地上。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有你在,我已经很幸福了。”江亦辰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会更幸福的。”
二月初,南京开始有了春的气息,老院子里的胡杨枝桠上冒出了小小的绿芽,像撒了把碎绿。江亦辰和苏晓棠开始筹备“两地胡杨手作展”,石建国也来帮忙,把社区的展览厅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在墙上贴了“传承胡杨精神,连接两地情谊”的横幅。
大家一起把展品搬到展览厅:江亦辰的“双杨合璧”木盘放在最中间,旁边是他和老木匠爷爷一起做的“胡杨婚书”,木坯上的“相守”二字泛着温润的光;苏晓棠的“胡杨情侣帕”和林阿婆的“敦煌胡杨王图”挂在同一面墙上,一绿一金,相映成趣;阿敦和敦煌的小石头合作的“两地胡杨手拉手”木刻放在展柜里,旁边是棠棠和敦煌小朋友一起画的“团圆图”;爷爷的旧手札、奶奶的搪瓷锅、林阿婆的旧绣架也都摆了出来,每样展品旁边都配了卡片,写着背后的故事。
开展那天,展览厅里挤满了人。一位年轻的姑娘站在“胡杨婚书”前,看了很久,然后对江亦辰说:“我和我男朋友也是因为木刻认识的,我想让他也给我做一个这样的‘胡杨婚书’,像你们一样,一辈子相守。”江亦辰笑着说:“只要用心,不管是什么手艺,都能承载爱情。”
还有位老人指着奶奶的搪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