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眼圈发红:“我家也有个一样的搪瓷锅,是我老伴当年给我买的,他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没用过。今天看到这个锅,就想起他当年给我煮茶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苏晓棠递给他一杯胡杨叶茶:“爷爷,您尝尝这茶,用这个锅煮的,说不定能尝到您老伴的味道。”
老木匠爷爷和林阿婆站在“两地胡杨合璧”绣品前,给居民们讲敦煌和南京胡杨的故事,讲江亦辰爷爷和奶奶的爱情,讲他们和江家的缘分。大家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感慨,都说“原来老物件和手艺里藏着这么多温暖的故事”。
展览结束后,江亦辰和苏晓棠把“胡杨婚书”带回老院子,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老木匠爷爷看着婚书,笑着说:“下个月就是你们约定的胡杨仪式了,我已经跟敦煌的老朋友们说了,到时候他们会视频连线,一起见证你们的幸福。”
苏晓棠心里满是期待,她看着江亦辰,眼底泛着光:“到时候我们就在胡杨树下摆上桌椅,邀请社区的邻居们,用奶奶的搪瓷锅煮胡杨叶茶,吃爷爷做的红枣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幸福。”
三月初,南京的春天彻底来了,老院子里的胡杨长出了嫩绿的叶子,阳光透过叶片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细碎的光影。江亦辰开始布置胡杨仪式的场地,他在胡杨树下铺了块浅绿色的地毯,地毯上绣着小小的胡杨叶图案;在树枝上挂了串小小的风铃,是用之前棠棠和阿敦做的胡杨小木件串成的;还在树下摆了张旧木桌,桌上放着奶奶的搪瓷锅、爷爷的手札,还有那本“爱情纪念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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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棠则在绣仪式穿的裙子,裙子是浅白色的,裙摆处绣了两片缠绕的胡杨叶,一片绿,一片金,领口处绣了颗小小的爱心,里面藏着“辰”和“棠”两个字。林阿婆帮她缝裙摆,笑着说:“当年你奶奶结婚的时候,也自己绣了件裙子,跟你这件很像,都是用胡杨做图案,都是满满的心意。”
仪式那天,天气格外好,阳光温暖,微风不燥。社区的邻居们都来了,老木匠爷爷穿着件新做的深蓝色布衫,手里拿着“胡杨婚书”,站在胡杨树下;林阿婆抱着“团圆图”绣品,站在旁边;棠棠和阿敦穿着新衣服,手里拿着小篮子,里面装着胡杨叶,准备撒在地毯上。
江亦辰穿着件浅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用胡杨叶和白玫瑰做的花束,站在胡杨树下,等着苏晓棠。当苏晓棠穿着绣满胡杨叶的裙子走过来时,江亦辰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走上前,接过她的手,轻声说:“你今天真好看,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老木匠爷爷站在两人面前,举起“胡杨婚书”,声音洪亮:“今天,在胡杨的见证下,我以江家祖辈的名义,为江亦辰和苏晓棠主持仪式。胡杨坚韧,能抗风沙;爱情坚定,能抵岁月。希望你们像胡杨一样,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相守一生,传承一生。”
江亦辰接过婚书,单膝跪地,看着苏晓棠的眼睛,认真地说:“晓棠,从第一次在胡杨树下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这几年,我们一起看胡杨发芽、落叶,一起传承祖辈的手艺,一起经营这个家。未来,我会继续给你刻木刻,给你煮胡杨叶茶,陪你在胡杨树下看日出日落,陪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晓棠的眼泪落在脸颊上,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亦辰。我愿意和你一起,像胡杨一样相守,像祖辈一样传承,把我们的故事,把胡杨的故事,永远传下去。”
江亦辰站起来,把婚书递给苏晓棠,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枚胡杨木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这是他用敦煌的老胡杨木做的,戒指内壁刻着“相守一生”四个字。“这枚戒指,没有钻石那么闪亮,却能陪我们一辈子,像胡杨一样,永远不变。”
邻居们响起了掌声,棠棠和阿敦把胡杨叶撒在两人身上,风铃在风中轻轻作响,像在为他们祝福。林阿婆展开“团圆图”绣品,上面的胡杨枝叶繁茂,所有人的笑脸都格外真切:“这是我们一起绣的团圆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