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两家的情谊。”
沈知遇惊讶地挑眉:“原来如此!你妈妈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我当时还想,能把两种风格融合得这么好,一定是对两地手作都很了解的人。”
那天下午,两人在工作室聊到天黑。沈知遇帮江恋棠调整了“胡杨祝寿”木牌的构图,教她如何用细刻刀刻出胡杨叶的层次感;江恋棠则给沈知遇看了她的标本册,里面那些带着故事的胡杨叶和银杏叶,让沈知遇忍不住感叹:“你这标本册简直是‘双城手作日记’,比我调研时记的笔记还生动。”
分别时,沈知遇把他刻好的银杏叶木牌送给了江恋棠:“这个送给你,算是‘以木会友’。你要是刻木的时候遇到问题,随时可以去大三的教室找我,或者在工作室留言,我看到了会回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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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恋棠接过木牌,指尖碰到他递木牌的手,又赶紧缩回来,小声说了句“谢谢”,抱着木牌和手作材料,几乎是逃着跑出了工作室。回到宿舍时,室友林溪看到她手里的银杏叶木牌,又看到她通红的脸颊,立刻凑过来:“恋棠,你这木牌哪里来的?还有,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江恋棠把木牌藏在身后,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是一个学长送的,他教我刻木来着。”
“学长?哪个学长?”夏沫和赵悦也围过来,眼里满是八卦,“是不是长得很好看?是不是对你特别好?快从实招来!”
江恋棠被她们问得没办法,只好把遇到沈知遇的事说了,却故意省略了自己心跳加速、不敢抬头看他的细节。可就算这样,室友们还是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林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恋棠,你完了,你肯定是对这个沈学长有意思了!你没看到你说起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吗?”
“我才没有!”江恋棠反驳,脸颊却更红了,赶紧转身去收拾自己的手作材料,心里却忍不住想起沈知遇专注刻木的样子,想起他笑着说“以木会友”的样子,想起他掌心的温度——原来,心跳加速的感觉,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几天,江恋棠总忍不住往工作室跑,有时是去刻木牌,有时是去借工具,其实心里都在期待能再遇到沈知遇。可连着去了三天,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倒是在第四天下午,遇到了李教授。
“恋棠,你来得正好。”李教授笑着说,“我正想找你,有个‘老木匠工坊调研’的项目,需要两个学生去记录老木匠的手作流程,整理成资料。沈知遇之前去过敦煌的老木匠工坊,对那边的情况熟悉,我想让你们俩一起去,你愿意吗?”
江恋棠听到“沈知遇”三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我愿意!谢谢李教授!”
“那就好。”李教授递给她一张纸条,“这是沈知遇的联系方式,你们俩先对接一下,下周一开始,每周去两次工坊,记得带好笔记本和相机,详细记录每一个步骤。”
拿着纸条,江恋棠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知遇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他清清爽爽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喂?是江恋棠吗?李教授跟我说了调研的事,我们明天下午在工作室碰个面,商量一下调研计划吧?”
“好……好的!”江恋棠的声音有点发颤,挂了电话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发现脸颊又红了,赶紧用冷水拍了拍,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蹦个不停。
第二天下午,江恋棠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工作室。她特意穿了件浅杏色的外套,还把头发扎成了马尾,手里拿着爸爸给她的《敦煌手作图谱》,想跟沈知遇一起分享。沈知遇准时到了,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相机,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这是我去年去敦煌调研时记的笔记,里面有老木匠爷爷刻木的步骤图,还有他说的一些手作技巧,你可以先看看。”沈知遇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每页都画着详细的示意图,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老木匠爷爷的‘胡杨雕花技法’很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