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刻的时候要顺着木材的纹理,刀要斜着下,这样刻出来的花纹才会有立体感,还不硌手。”
江恋棠接过笔记本,指尖碰到纸页,能感受到沈知遇记录时的认真。她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老木匠爷爷用“胡杨刀”刻木牌的样子,旁边写着:“老木匠爷爷说,手作的意义不在于完美,而在于把心意刻进木材里,让木牌有温度,有故事。”
“这句话我爷爷也跟我说过!”江恋棠抬头看着沈知遇,眼里满是惊喜,“他还说,每一块木牌都有自己的性格,要根据木材的纹理来设计图案,不能强求。”
沈知遇笑了:“看来我们都听过老木匠爷爷的‘手作箴言’。这次调研,我们不仅要记录步骤,还要把这些‘箴言’整理出来,这才是老木匠手作传承最珍贵的东西。”
两人一起制定了调研计划:周一和周四下午去工坊,江恋棠负责记录文字和手作技巧,沈知遇负责拍照和视频拍摄,晚上再一起整理资料,每周五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李教授。聊完计划后,沈知遇拿出一块小小的楠木片:“对了,我昨天刻了个小玩意,送给你。”
木片上刻的是一个小小的沙画摊,摊主是个小女孩,手里拿着沙粒,旁边站着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刻刀,背景是金黄的胡杨林和弯弯的月牙泉。江恋棠一眼就看出来,小女孩是她,小男孩是小石头。
“你怎么知道……”江恋棠惊讶地问。
“你上次跟我说过,你和小石头在敦煌的手作市集上卖沙画,我就想着刻一个,当作调研的‘见面礼’。”沈知遇笑着说,“刻得不好,你别嫌弃。”
“没有!很好看!我很喜欢!”江恋棠赶紧把木片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标本册里,和沈知遇之前送的银杏叶木牌放在一起,心里暖暖的,像喝了林阿婆煮的骆驼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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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研开始后,江恋棠和沈知遇每周都会去两次老木匠工坊。工坊在南京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老板是位七十多岁的周爷爷,擅长红木雕刻,家里藏着很多老工具,有的比江恋棠的爸爸年纪还大。
第一次去工坊时,周爷爷正在刻一块红木屏风,上面要刻“金陵十二钗”。沈知遇熟练地和周爷爷打招呼,介绍江恋棠:“周爷爷,这是江恋棠,大一的学妹,对木刻特别感兴趣,这次跟我一起记录您的手作流程。”
周爷爷笑着点头,递给江恋棠一把旧刻刀:“小姑娘,试试?红木硬,刻的时候要用力,但不能急,慢慢来。”
江恋棠接过刻刀,刚想下刀,手却有点抖。沈知遇站在她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姿势:“刀要握稳,手腕用力,顺着木纹的方向刻,你看,这样……”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让江恋棠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屑味,混合着一点银杏叶的清香,很好闻,让她忍不住想多待一会儿。
“对,就是这样。”沈知遇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点鼓励,“你看,这一刀刻得就很好,有层次感了。”
江恋棠按照他说的,慢慢刻着,虽然只是刻了一小段简单的线条,却觉得比平时刻十块木牌都累——因为注意力全在他覆在自己手上的温度,和他靠近时的气息上了。
调研的日子里,这样的小互动还有很多。有时江恋棠记录笔记时,笔没水了,沈知遇会立刻递过自己的笔;有时她拍照时,角度找不好,沈知遇会帮她调整相机的位置;有时周爷爷讲手作技巧时,她没听清,沈知遇会在旁边小声重复给她听。
有一次,江恋棠带了妈妈做的胡杨芽焖饭,想和沈知遇一起在工坊吃午饭。她把焖饭装在保温桶里,打开时,胡杨芽的清香弥漫开来。沈知遇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也太好吃了吧!胡杨芽的鲜和米饭的香混在一起,比我在敦煌吃的还香!”
“你喜欢就好。”江恋棠笑着说,看到他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特别满足,“我妈妈说,胡杨芽要提前用温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