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都推着馕车来,说要在展会当天免费给大家送馕,“让来的人都尝尝敦煌的味道,看看敦煌的手作”。
开展前一天傍晚,所有人都在沙枣林旁的空地上布置展会。主展架已经做好了——楠木刻的秦淮河画舫和沙枣木刻的月牙泉芦苇拼在一起,拼接处的银杏叶和沙枣果纹路清晰,驼骨片嵌在边缘,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江恋棠和沈知遇把“四季双城”系列的夏季作品摆在中央:沙画用盐湖沙画芦苇,沙枣沙画胡杨,中间嵌着一颗用云锦包着的沙枣核;木刻则用沙枣木刻了只骆驼,驼背上驮着南京的银杏叶木牌。
“恋棠姐,你看那边!”小石头突然指着远处,夕阳下,一群孩子举着自己做的小手作跑过来——有画着胡杨的沙画、刻着小骆驼的木牌、用沙枣核串的手链,“他们说想把作品摆在展会上,还想跟着我们学做手作!”江恋棠蹲下来,接过一个小女孩递来的沙枣核手链:“当然可以!我们专门留一块展区给小朋友,叫‘小小手作人’区,好不好?”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她问东问西,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沙枣林里,像一幅热闹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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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展当天,沙枣林旁的空地挤满了人。买买提爷爷的馕车冒着热气,香味和沙枣香混在一起,勾得人直流口水;吐尔逊大叔的驼毛毡前围满了人,大家都想摸摸这软乎乎的毡子;阿米娜阿姨教孩子们做沙画瓶,小手里沾着彩沙,笑得一脸灿烂。
江恋棠在“小小手作人”区教孩子们刻沙枣木牌。一个小男孩握着刻刀,半天不敢下刀,沈知遇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轻轻划过木坯:“别害怕,沙枣木虽然硬,但顺着木纹刻,它就会‘听话’。你看,像这样刻个小沙枣,是不是很简单?”小男孩跟着他的动作,慢慢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沙枣,开心得举起来给大家看:“我会刻沙枣啦!我要刻一个送给妈妈!”
林阿婆和苏晓棠的刺绣展区也很热闹。林阿婆拿着刚绣好的“沙枣胡杨图”,给大家讲沙枣汁染线的技巧:“把沙枣煮烂,过滤出汁,泡上棉线,晒三天,颜色就牢了,还带着沙枣的香。你们看这红线,就是用熟透的沙枣染的,比买的线还鲜亮。”有人问能不能学,苏晓棠笑着拿出准备好的沙枣汁和棉线:“当然可以!我们准备了材料包,大家可以带回家做,做好了还能寄给我们,我们下次南京展的时候展示出来。”
老木匠爷爷和江亦辰则在展架旁,给大家演示沙枣木和楠木的拼接技巧。老木匠爷爷拿着一块拼接好的木片,给大家看里面的黏合剂:“这是用驼奶和沙枣胶熬的,比胶水还牢,还环保。我们老辈人做木活,都用这种法子,既不损坏木材,还能让两种木头‘好好相处’。”一个年轻的手艺人听得入迷,当场就拜老木匠爷爷为师,说想学习敦煌的木刻技法。
展会过半时,突然刮起了一阵小风,卷起的沙粒落在沙画展区。江恋棠正想过去整理,却发现之前用驼奶沙枣胶固定的沙画一点都没掉——沙粒牢牢粘在画板上,连最细的银白盐湖沙都没松动。沈知遇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你看,我们的办法管用了。以后不管在南京还是敦煌,我们的沙画都能经得起考验。”江恋棠笑着点头,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像沙枣汤一样暖。
傍晚,展会快结束时,大家一起在沙枣林里摆了桌简单的晚饭。沙枣汤、烤馕、手抓羊肉,还有孩子们送来的沙枣核手链。老木匠爷爷喝了口沙枣汤,给大家讲起年轻时的事:“我年轻时跟着我爹做木活,就靠一块沙枣木刻的‘胡杨王’木牌,在村里站稳了脚。现在看到你们年轻人把老手艺和新法子结合,还带着孩子们一起做,我心里比喝了沙枣汤还甜。”
江亦辰举起杯子:“叔,以后我们就按季节来,春天在南京,夏天在敦煌,秋天去苏州看苏绣,冬天去西安看皮影,把各地的手作都连起来,让更多人知道手作的好。”大家都举起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落在沙枣林里,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混在一起,格外好听。
小石头拉着江恋棠和沈知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