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那我们现在就去小院做吧?我还想试试刻腊梅,上次在敦煌看你们刻沙枣,我早就手痒了!”
小院在秦淮河畔,是江恋棠家的老房子,院子里种着一棵老银杏,冬天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却透着股苍劲的美。江恋棠推开院门,苏晓棠正坐在银杏树下的石桌旁,手里拿着块云锦,上面绣着半朵腊梅:“恋棠,你们回来啦!我刚把敦煌的驼毛和南京的云锦拼在一起,想做个‘驼毛云锦香囊’,挂在展会上当伴手礼。”
小石头凑过去,指着香囊上的驼毛:“这驼毛是吐尔逊大叔做驼毛毡剩下的吧?摸起来软乎乎的!我也会做驼毛毡,上次在敦煌,吐尔逊大叔教我把驼毛铺在木板上,用热水浇,再用石头压,就能做成小垫子。”苏晓棠笑着点头,把一块驼毛递给他:“那正好!我们准备做一批‘腊梅驼毛垫’,你教大家做,我负责在垫子上绣腊梅,怎么样?”小石头用力点头,立刻就拿着驼毛在石桌上铺起来,认真的样子像极了在敦煌刻沙枣木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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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小院里天天飘着腊梅香和木屑味,比敦煌时多了几分冬日的暖意。江恋棠和沈知遇负责解决银杏木刻的开裂问题——冬天的银杏木太干,刻到一半总容易裂。他们试着把银杏木泡在腊梅汁里,泡上三天再拿出来晾干,木材质地果然变得更温润,刻的时候也不容易裂了,还带着淡淡的腊梅香。
“恋棠姐,你们快来看!”小石头举着一块刚刻好的银杏木牌跑过来,木牌上刻着一棵小银杏,树下站着三个小人,分别是他、江恋棠和沈知遇,“我把我们在敦煌摘沙枣、在南京看雪的样子都刻进去了!你们说,把这个放在‘小小手作人’区,会不会有人喜欢?”江恋棠接过木牌,指尖抚过光滑的边缘,上面还留着小石头刻错又修改的痕迹,却显得格外真实:“太喜欢了!我们再在木牌背面刻上‘金陵敦煌,冬夏相伴’,用腊梅汁染成浅金色,肯定比敦煌的沙枣木牌还受欢迎。”
周奶奶每天都会来小院,教大家做腊梅染。她带来了刚摘的腊梅花,和大家一起在陶缸边煮染汁,蒸汽带着腊梅的清香,飘满了整个小院。有一次,江恋棠不小心把染汁洒在了沈知遇的袖口,他却笑着说:“这样正好,省得我再特意染一块了,以后看到这腊梅纹,就想起今天和你一起煮染汁的日子。”江恋棠的脸瞬间红了,周奶奶在一旁笑着打趣:“小年轻就是好,连染汁洒了都这么甜。”
陈爷爷是苏晓棠请来的皮影艺人,住在老门东的巷子里,做了一辈子皮影。他第一次来小院时,背着一个旧木箱,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皮影道具——有孙悟空、嫦娥,还有他自己刻的“金陵十二钗”。“我听说你们要办冬季手作展,特意来给你们添点东西,”陈爷爷打开木箱,拿出一个刚刻好的皮影,是个穿着云锦衣服的小姑娘,手里拿着腊梅,“这个叫‘腊梅姑娘’,你们可以用它在展会上演皮影戏,给孩子们看。”
小石头对皮影特别感兴趣,天天跟着陈爷爷学刻皮影。陈爷爷教他用银杏木做皮影的骨架,用腊梅染的布做皮影的衣服,还教他怎么让皮影的关节动起来。“刻皮影要心细,”陈爷爷握着小石头的手,慢慢刻着皮影的眼睛,“就像你们刻木牌一样,每一刀都要稳,这样刻出来的皮影才活灵活现。”小石头学得很认真,没过几天就刻出了一个小骆驼皮影,骆驼身上还刻着沙枣纹样,陈爷爷看了,忍不住夸他:“这孩子有天赋,以后肯定能成好手艺人。”
展会前三天,南京下起了第一场大雪,银杏树上积满了雪,像开了满树的白花。小院里的人都忙着布置展会,江亦辰也赶了回来,带来了苏州的苏绣艺人——张阿姨,她带来了刚绣好的“银杏雪梅图”苏绣,打算放在展会的主展区。“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江亦辰拍着江恋棠的肩膀,“以后我们的手作展就叫‘四季手作联盟’,每个季节邀请不同地方的手艺人,把各地的手作都聚在一起,让大家知道,手作从来都不是孤单的。”
张阿姨拿出苏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