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教江恋棠和苏晓棠绣腊梅:“苏绣的腊梅要讲究层次感,花瓣的边缘用浅金线,中间用浅黄线,花蕊用深黄线,这样绣出来的腊梅才立体。”江恋棠跟着学,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却一点都不觉得疼——看着丝线在布上慢慢变成一朵腊梅,心里满是成就感。沈知遇在一旁看着,悄悄拿出错题本,在上面写着:“今天恋棠绣腊梅,扎了手却笑得很开心,原来认真做手作的样子,比腊梅还好看。”写完,他把错题本递给江恋棠,背面还画了一朵小小的腊梅,江恋棠看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在错题本上回了一句:“下次我们一起绣,你负责穿线,我负责绣,肯定更快。”
开展前一天傍晚,所有人都在秦淮河畔的展厅里布置。展厅是一个旧仓库改造的,屋顶架着木梁,挂着用腊梅染布做的展旗,展旗上“四季手作联盟”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主展架是用银杏木和沙枣木拼的,上面刻着腊梅、沙枣、银杏的纹样,嵌着张阿姨的苏绣“银杏雪梅图”,旁边摆着陈爷爷的“腊梅姑娘”皮影,整个展厅透着股冬日的温暖。
江恋棠和沈知遇把“四季双城”系列的冬季作品摆在中央:银杏木刻的秦淮河画舫,上面嵌着沙枣木做的小驼铃,一摇就响;腊梅染的方巾上,绣着敦煌的胡杨和南京的银杏;驼毛云锦香囊里,装着沙枣糕和腊梅干,闻着又甜又香。小石头则在“小小手作人”区摆上了自己刻的皮影和木牌,还放了几个小陶缸,准备教孩子们做简易的腊梅染。
“恋棠姐,你看那边!”苏晓棠突然指着展厅门口,一群孩子举着自己做的小手作跑过来——有画着雪梅的腊梅染手帕、刻着小银杏的木牌、用驼毛做的小骆驼,“他们是附近小学的学生,听说我们办手作展,特意来送作品,还想跟着我们学做皮影!”江恋棠蹲下来,接过一个小女孩递来的腊梅染手帕,上面的腊梅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认真:“当然可以!我们专门留了一块展区给你们,叫‘小小手作联盟’,好不好?”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她问东问西,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展架上,像一幅热闹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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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展当天,展厅里挤满了人。门口的腊梅染展旗随风飘动,带来阵阵清香;陈爷爷的皮影戏区围满了孩子,“腊梅姑娘”和小骆驼皮影在幕布上动起来,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周奶奶的腊梅染区里,大家都在认真地煮染汁、染手帕,染好的手帕挂在绳子上,像一串五颜六色的小灯笼;张阿姨的苏绣区里,有人拿着针线,跟着学绣腊梅,虽然绣得不好,却笑得很开心。
江恋棠在“小小手作联盟”区教孩子们刻银杏木牌。一个小男孩握着刻刀,半天不敢下刀,沈知遇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轻轻划过木坯:“别害怕,银杏木虽然硬,但顺着木纹刻,它就会‘听话’。你看,像这样刻个小雪花,是不是很简单?”小男孩跟着他的动作,慢慢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雪花,开心得举起来给大家看:“我会刻雪花啦!我要刻一个送给奶奶,让她放在窗户上,天天都能看到雪!”
小石头则在皮影区教孩子们做小皮影。他拿出银杏木片和腊梅染布,教孩子们把布粘在木片上,再用线把关节连起来:“你们看,这样一拉,皮影的胳膊就能动了!我们可以做一个‘雪梅骆驼’皮影,让它在幕布上走,就像在敦煌的雪地里走一样。”孩子们听得入迷,纷纷拿起材料做起来,不一会儿,幕布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小皮影,有雪梅、骆驼、银杏,还有的孩子做了江恋棠和沈知遇的皮影,引得大家阵阵大笑。
展会过半时,突然有人提议要演一场“四季手作”皮影戏——陈爷爷做导演,江恋棠和沈知遇负责操控“腊梅姑娘”和“银杏少年”皮影,小石头和孩子们负责操控“沙枣骆驼”和“雪花”皮影,苏晓棠和张阿姨负责配乐,用古筝弹《茉莉花》,周奶奶则在一旁煮腊梅汁,让香味飘满整个展厅。
皮影戏开始了,幕布上,“腊梅姑娘”和“银杏少年”在秦淮河畔相遇,一起去敦煌看沙枣林,一起在苏州看苏绣,一起在西安看皮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