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蜜饯更有滋味。她刚咽下去,就见马大爷提着个竹篮走过来,里面装着几罐深褐色的酱:“这是李婶做的沙枣酱,配馒头吃最香,你们带回去尝尝。”
“先去林子里看看!”马大爷笑着在前头带路,藏青色的外套沾着点枣汁,“今年的枣比去年结得多,村民们早上五点就去摘了,现在林子里还有不少人呢。”
跟着马大爷走进沙枣林,恋棠才真正明白“秋枣满枝”的意思——成片的沙枣树枝桠被红果压得微垂,风一吹,果子轻轻晃,偶尔有熟透的枣落在地上,发出“咚”的轻响。小木跑在前面,一会儿摘颗枣塞给恋棠,一会儿又拉着沈亦舟的手,让他拍树梢最红的那串果:“沈记者,快拍这个!这串最甜,我昨天尝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亦舟举着相机,镜头里的红果、小木的笑脸、恋棠沾着枣汁的指尖,都成了最好的风景。他拍了张恋棠蹲在地上捡枣的照片——她仰头看着枝头的果,发梢别着片银杏叶(是早上从院子里带的),手里捧着几颗红果,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暖得像幅画。
“我们就在这儿搭架子吧!”马大爷找了块平坦的空地,拿出带来的竹架(是沈亦舟特意让木工师傅做的分层架),“摘下来的枣要先挑拣,坏的、小的分开,好的用来做果干,小的可以熬酱。”
恋棠和沈亦舟立刻动手,恋棠负责挑枣,把饱满的红果放进竹筐,沈亦舟则搭竹架,小木在一旁帮忙递钉子,还教恋棠怎么分辨好枣:“恋棠姐,要捏着枣轻轻按,有点软的就是熟了,硬邦邦的还要放几天。”
摘了一下午,竹筐里装满了红果。回去的路上,小木蹦蹦跳跳地说:“恋棠姐,我们晚上就开始做果干吧?我家有大竹席,还能借王叔的烤箱,肯定能赶在孩子们来之前做好!”马大爷则在一旁说:“村里的妇女们都答应来帮忙了,明天一早就开始清洗、去核,肯定能赶得上。”
回到村寨,马大爷的工坊里已经热闹起来。李婶带着几个妇女,正坐在院子里清洗沙枣;王叔则搬来几个大竹席,铺在院子的空地上,旁边还放着一个银色的烤箱(是他儿子从城里寄回来的);连村里的几个老人都来了,坐在屋檐下挑枣,偶尔还跟恋棠聊起去年的收成。
“先试试做一小批。”恋棠拿出带来的厨房秤,教李婶控制果干的甜度,“每十斤枣放一斤糖,煮的时候要不停搅拌,不能糊底,煮到枣变软就行,不用煮太烂。”她一边说一边示范,把枣倒进大铁锅,加了糖后用木勺慢慢搅,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甜香,引得小木在旁边直咽口水。
李婶凑近锅边闻了闻:“这香味比去年的浓,肯定好吃。”她转头对着其他妇女说,“都学着点,下周孩子们来,还要让他们尝我们做的果干呢。”
沈亦舟则在一旁调试烤箱,他拿着温度计,反复测量不同温度下枣的变化:“低温烘的话,50度烤四个小时最合适,既能烘干水分,又不会把枣烤焦。”他把试烤的几颗枣放进烤箱,还特意定了闹钟,“等下烤好了,我们尝尝口感。”
那天晚上,工坊的院子里亮着灯,村民们分工合作,有的洗枣,有的去核,有的煮枣,有的搭竹架,恋棠和沈亦舟也忙到很晚。恋棠坐在灯下,一边搅拌锅里的枣,一边把眼前的场景画进插画本——院子里的竹架、亮着的烤箱、忙碌的村民,还有小木趴在桌边等烤枣的样子,都被她细细勾勒下来,角落里还画了颗冒着热气的沙枣果,注着“2025.9 东乡沙枣果干”。
第二天一早,恋棠刚起床,就闻到院子里飘来沙枣的甜香。她走到院子里,看到小木正蹲在烤箱旁,盯着里面的枣果,竹架上已经晾了几排煮好的枣,红亮亮的特别诱人。马大爷则在一旁煮茶,看到她就笑着说:“快来尝尝,昨晚烤的果干好了,比去年的还软。”
恋棠拿起一块果干,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果肉还带着点韧劲,比超市买的果干更有嚼头。她刚放下果干,就见沈亦舟拿着相机走过来,镜头里是刚升起的太阳,阳光洒在竹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