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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比苏晓棠想象的还要美——老核桃树的枝叶遮住了半个院子,树下摆着抄纸的木框和竹帘,旁边是个小小的石磨,磨盘上还沾着一点纸浆的白。“这就是你们的房间,窗户对着院子,早上能听到核桃树的叶子响。”阿婆打开房门,房间里的家具都是老松木的,梳妆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旁边还有一张东巴纸做的桌布,“桌布是我家老头子做的,你们不嫌弃就用着。”
“太好看了,谢谢阿婆。”苏晓棠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核桃树的清香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这满院的绿意。江亦辰则在一旁整理行李,把她的手工工具放在梳妆台上,把构树皮和东巴纸手账放在书桌的一角:“你晚上想做手工的话,书桌上有台灯,光线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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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在古镇里逛夜市。石板路上挤满了人,有卖东巴纸手账的,有卖纳西刺绣饰品的,还有弹吉他唱歌的。苏晓棠停在一个卖东巴纸灯笼的小摊前,灯笼上画着纳西族的青蛙纹样,灯芯是小小的LED灯,点亮后暖得像块玉。“这个灯笼真好看!”她拿起一个淡褐色的灯笼,指尖拂过纸面上的纤维。
“喜欢就买下来,给你当床头灯。”江亦辰掏出钱包,付了钱,把灯笼递给她,“对了,前面有卖鸡豆凉粉的,你不是说想尝尝吗?我们去看看。”
鸡豆凉粉的摊位前围了很多人,老板是个纳西族阿姨,正忙着给凉粉加调料,芝麻和辣椒油的香飘得很远。“给我们来两碗。”江亦辰排队买了两碗,递给苏晓棠一碗,“小心辣,阿姨说她的辣椒油很辣。”
苏晓棠尝了一口,凉粉滑嫩入味,芝麻的香混着辣椒油的辣,比她之前吃的任何凉粉都好吃。江亦辰则在一旁给她递水,怕她辣到:“慢点吃,不够我们再买。”
阿姨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是来旅游的吧?明天可以去九鼎龙潭,那里的水可清了,旁边还有东巴纸坊,你们想学东巴纸的话,可以去那里找和师傅。”
回到院子时,阿婆的老头子和叔正在院子里磨纸浆。他看到两人回来,笑着招手:“你们回来啦!我磨了点构树皮纸浆,明天你们可以试试抄纸,很有意思的。”
苏晓棠和江亦辰坐在核桃树下,看着和叔磨纸浆,听他讲东巴纸的故事。和叔说,东巴纸是用构树皮做的,要经过“煮皮、捶打、磨浆、抄纸、晾晒”五道工序,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做好一张纸,而且东巴纸不怕虫蛀,能保存很久。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老东巴学做东巴纸,那时候没有机器,所有工序都是手工完成,一张好的东巴纸要捶打几十次,才能让纤维变得细腻。”和叔喝了口茶,眼里满是回忆,“现在年轻人都嫌手工慢,愿意学东巴纸的越来越少了,还好你们来学,不然这些老手艺就没人传了。”
苏晓棠想起在东乡的马大爷,他也是这样,守着沙枣林和老手艺,一辈子都在坚持:“其实只要有人愿意学,愿意传,老手艺就不会失传。下次我把在丽江做的东巴纸手账带回去,跟恋棠他们分享,说不定他们也会喜欢东巴纸。”
聊到深夜,和叔才回房休息。苏晓棠和江亦辰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核桃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幅流动的画。“明天去东巴纸坊,你想做什么图案的东巴纸?”江亦辰握住苏晓棠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想做张带沙枣叶纹样的东巴纸,给你做个相机包,你那个相机包都用了好几年了,该换个新的了。”苏晓棠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用东巴纸做的相机包,肯定很特别。”
江亦辰心里一暖,想起他那个旧相机包——是苏晓棠第一次去苏州时给她买的,上面挂着个小小的苏州园林吊坠,虽然已经有些磨损,他却一直舍不得换。“好啊,我等着你的新相机包。”
第二天一早,阿婆带着两人去东巴纸坊。纸坊在九鼎龙潭旁边,是一座纳西族传统的木楞房,房檐下挂着很多东巴纸,淡褐的、米白的,在风中轻轻飘动。“这是和师傅,我们束河最好的东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