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调兵,阻隔要道……向周边郡县求助,皆以各种缘由搪塞推诿……臣恳请陛下,速拨钱粮药材,派遣钦差,以解益州倒悬之危,安抚民心……”
奏报念毕,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大殿,空气仿佛冻结。
工部尚书何成芳已面无人色,噗通跪倒在地:“陛下!臣……工部督建不利,臣罪该万死!”
新渠改道、堤坝修筑,乃是他工部主导,去岁方成,今夏便溃决酿此巨祸……他这项上人头,乃至满门安危,都已悬于一线!
一旁的户部尚书萧腾亦是面色难堪,益州水患加疫病,所需赈灾钱粮、药材必然是一个天文数字,可国库近年本就空虚,他如何能筹得赈银?难不成又要他萧氏填补亏空不成?
谢煜眉头紧锁,哗变虽被暂时压制,然若赈济不力,疫情失控,民怨沸腾,酿成大规模民变,后果不堪设想……地方官员竟还相互推诿,吏治痼疾在此刻暴露无遗。
龙椅之上,皇帝竭力压下喉间不断翻涌的腥甜之感,目光竟落在太子身上:“益州之事,刻不容缓,交由太子亲自督办,东宫属官协理,与户部、工部、太医院即刻商议救灾之事宜!”
“儿臣,领旨!”太子躬身,声音沉肃。
不容几人心惊,皇帝的目光已缓缓移向抖如筛糠的何成芳,眸色沉凉如冰:“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机会,亲赴益州……若有懈怠推诿、阳奉阴违者,斩!”
“臣……遵旨!”何成芳面如死灰,此刻却容不得他丝毫迟疑。
“太子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不过片刻,殿内已沉寂了下来。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曾最令他骄傲的儿子,眼底翻涌着痛惜和无奈……他张了张嘴,话未出口,便被一阵再也压制不住的剧烈咳嗽打断。
“父皇!”
“陛下!”
谢煜听到动静,面色微变,下意识想上前搀扶,却因目不能视,步履有些踟蹰。
皇帝抬手示意自己无妨,张嘴却又是一阵更猛烈的咳嗽,喉头腥甜再也无法抑制——一口暗红浓稠的鲜血,自他口中呛喷而出,狠狠溅落在明黄色的御案奏章之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陛下——!”
喜欢美色当前,本宫养面首怎么了请大家收藏:()美色当前,本宫养面首怎么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