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华夏,京郊,“砺剑”军事基地,会议室。
下午一点五十分。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比昨日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期待。
张致军部长端坐在主位,面色沉静,但搭在扶手上微微用力的指节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陈长征军长和刘向东政委分坐两侧,腰杆挺得笔直,军人特有的警惕性让他们如同等待冲锋号令的士兵,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全场。
三位国宝级专家——罗秉义馆长、钱永谦院士、刘建国院士,几乎将整个人贴在了他们带来的那些高精度监测设备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流淌的数据基线,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角落里,许妍面前摊开着记录本,手中的笔悬停在空中,随时准备落下。
死寂中,只有设备散热风扇低沉的嗡鸣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清楚,那个挑战认知极限的时刻,即将再次降临。
张致军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秒针一格一格走向顶点。
他对钱永谦院士微微颔首。
钱院士深吸一口气,仿佛下达作战指令般,用极低但清晰的声音下令:“全体注意!时间窗口临近!所有设备,启动最高灵敏度连续记录模式!重点监测预设A区!”
指令通过耳麦瞬间传达到每一位操作员。
轻微的电流声中,激光干涉仪的光斑稳定地打在会议室中央那片空地区域,微波背景辐射探测器开始无声扫描,超高灵敏度磁强计、宽频段频谱分析仪的指示灯以更高的频率闪烁起来,所有探头都对准了叶云帆(分身)昨日指定的位置。
时间,下午两点整。
屏幕上的数据流依旧平稳,只有细微的环境本底噪声。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就在下午两点整过大约十秒的那一刻!
“嘀——!嘀嘀——!”
几声短促、尖锐得刺耳的警报声,几乎不分先后地从几台核心监测设备中爆响!瞬间撕裂了会议室的死寂!
“激光干涉条纹出现剧烈扰动!峰值偏移量超过阈值三个数量级!空间折射率发生畸变!” 操作激光干涉仪的研究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A区磁场异常!检测到高强度、极短促的定向涡流!模式数据库无匹配项!” 磁强计监测员惊呼,眼睛瞪得溜圆。
“超高能粒子流!瞬间爆发!持续时间毫秒级,但瞬时通量……通量超过背景辐射千万倍!这不可能!” 粒子探测器前的年轻研究员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煞白。
“微波背景各向异性出现显着偏移!局部空间曲率参数发生瞬时变化!确认非仪器故障!” 钱永谦院士本人死死盯着综合数据屏上那条陡然翘起的诡异曲线,声音因极度的激动和震惊而变调。
屏幕上,所有原本平稳的基线,在刚才那一刹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扭曲、拉伸、挤压,出现了剧烈的、短暂的尖峰和断崖式的波动,然后又开始以指数形式快速衰减,但并未完全恢复到初始状态,而是维持在一个明显高于环境本底的、持续波动的“平台”上。
“通道……通道肯定打开了!这种空间扰动……这种能量释放模式……前所未见!” 刘建国院士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激动地低吼。
然而,在会议室所有肉眼看来,那片被无数精密仪器标注为“异常核心”的区域,依旧空无一物!光线正常穿过,空气正常流动,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漩涡、光门或者光影扭曲现象!科学的数据与人类的视觉,在此刻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生命体征监测系统有反应!A区……出现两个……异常生命信号!体温约37摄氏度,代谢特征……与健康成年人类高度吻合!信号强度正在快速稳定!” 负责通过场扰动反推生命参数的研究员喊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发现!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在众人紧紧盯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