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佳。
然而,沈清徽却细细地、一口一口地,将整碗粥吃得干干净净。
胃里被温热食物填充的感觉,驱散了寒意和空虚。
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实的满足感,从胃部缓缓扩散至全身。
吃完,她仔细地清洗了陶罐和碗筷,将灶膛里的余烬用灰覆盖,确保安全。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远处村落星星点点的灯火。
手中仿佛还残留着陶碗的温热,口中还萦绕着那粗糙食物的余味。
这一顿安生饭,吃的不仅是食物,更是一种宣告。
宣告她沈清徽,正式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扎下了第一缕微弱的根须。
前路依旧艰难,但她已经迈出了最坚实的第一步。
为自己而活。
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