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闹一闹!我看谢长渊还敢不敢卖她的东西!”
“第三,乱其内部。她不是用工分笼络人心吗?你想办法,收买一两个在她那里做活的,不需要知道核心秘密,只要让他们在清洗、晾晒的时候,‘不小心’出点差错,让她的原料大批报废!或者,在工分登记上做点手脚,挑起内部矛盾!让她自顾不暇!”
李福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老爷高明!这三管齐下,定能让那丫头焦头烂额!”
李满仓却摆了摆手,眼神更加阴鸷:“这些都只是明枪。还有……暗箭。”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如同耳语:“你去找‘黑风寨’的刘三爷,递个话。就说,白石村有个肥羊,近日发了一笔横财,身边只有一个能打的护卫……他知道该怎么做。”
李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老……老爷,您是说……动、动黑道上的人?这……这要是闹出人命……”
李满仓狞笑一声:“怕什么?黑风寨做事干净利落,就算失手,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只要得手,抢了她的银子,毁了她的作坊,最好再……让她永远消失!一了百了!到时候,白石村还是我李家的天下!”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清徽身败名裂、产业尽毁的凄惨下场。
“记住,”李满渊盯着李福,一字一句地吩咐,“此事需做得隐秘,绝不可留下任何把柄。明面上的打压,由你出面。暗地里的……交给刘三爷。”
“是!是!小的明白!定不负老爷所托!”李福躬身领命,只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更多的是为主子狠辣手段感到的恐惧与一丝病态的兴奋。
李满仓挥挥手,让他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跳跃,映照着他那张因嫉恨与杀意而扭曲的脸。
他望向小院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落在了那个素衣少女身上。
“沈清徽……”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带着刻骨的寒意,“本想让你多蹦跶几天,既然你不知死活,非要挡老夫的路,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平静的白石村水面之下,暗流骤然汹涌。
一直处于观望、试探状态的最终对手,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一场围绕着经济命脉、人心向背乃至身家性命的全面冲突,随着李地主杀心的骤起,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