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借此机会进一步收拢人心,向全村展示作坊的实力与气度。
王婆子立刻领会:“明白!老婆子一定把风声放得恰到好处!既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又不显得咱们刻意炫耀!”
“陈砺,”沈清徽最后看向沉默的护卫,“挂牌当日,安全为重。你伤势未愈,不必过于劳累,但需留意有无可疑之人靠近。仪式从简,尽快完成即可。”
“是。”陈砺沉声应道。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行动。
周瑾第二日便寻来了上好的樟木,亲自打磨,测量尺寸,然后将自己关在工坊内,屏息凝神,用最好的徽墨,在裁切好的木板上,一笔一划,写下了“林家作坊”四个遒劲有力、骨肉亭匀的大字。他写得极其认真,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对沈清徽的知遇之恩,对这份新兴事业的期许,全都倾注在这四个字之中。
王婆子则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舆论引导”。她不再像之前散布李地主恶行时那般神秘惶恐,而是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喜气,在村里“不经意”地透露:
“哎,你们知道吗?沈姑娘觉得老是‘小院’、‘小院’的叫着不成体统,要给咱们这摊子事儿正式起个名号啦!”
“叫‘林家作坊’!听听,多大气!”
“说是三日后挂牌,还要请咱们去观礼喝茶呢!沈姑娘就是仁义,有啥好事都想着大伙儿!”
“要我说,早该如此了!咱们这作坊,如今可是咱们白石村的头一份!比那李地主家的铺子也不差!”
消息传出,果然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村民们对于“正式名号”这件事,有着一种朴素的敬畏和认同。有了牌匾,就意味着这作坊不再是沈姑娘一个人临时起意的玩闹,而是一个可以长久存在、值得信赖的“正经行当”。这对于那些将生计寄托于作坊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林家作坊……这名字好!听着就踏实!”
“挂牌可是大事!到时候一定得去看看!”
“沈姑娘真是越来越有东家的派头了!”
就连里正张守业听闻此事,也在家中捻须沉吟了许久。他越发觉得,那个沈清徽,每一步都走得极有章法。挂牌立号,这是要彻底在白石村扎根,与李满仓分庭抗礼了啊!他心中那杆天平,不由得又向沈清徽这边倾斜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