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东西?!”
李福缩着脖子,小声道:“老爷,那边的人说……说现在核心区都这么叫,谁也不清楚具体是啥,只知道按指令干活……他还说,想问多了,就要被赶出去……”
“废物!一群废物!”李满仓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想砸,又想起这是心爱之物,硬生生忍住,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这妖女!狡诈如狐!她这是防贼呢!防得如此滴水不漏!”
他看着那张如同天书般的清单,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地往脑门上冒。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乡下村姑,而是一个浑身是刺、无从下口的刺猬!不,比刺猬还可恶!刺猬至少还能看清模样,这沈清徽,根本是笼罩在一团浓雾里,让你连她到底有什么底牌都看不清!
“查!给我继续查!”李满仓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加钱!我就不信,重赏之下,撬不开她的乌龟壳!一定要给我弄明白,这些鬼代号后面,到底是什么!”
“是,老爷……”李福苦着脸应下,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他隐隐觉得,面对东家如此手段,就算花再多的钱,恐怕也是徒劳。
李家庄书房内的无能狂怒,与“林家作坊”内井然有序却又迷雾重重的运转,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沈清徽站在书房的窗边,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李满仓那气急败坏的嘴脸。她轻轻摩挲着手中一块刻着“子丑”代号的、散发着奇异冷香的木料样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入骨的弧度。
“猜吧,慢慢猜。”
“在这重重迷雾里,你又能找到什么呢?”
疯批美人的种田日记,这一页,写下的是:以代号为锁,封缄众口;化知识为雾,困杀蠢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