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似乎都麻木了,只剩下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挤压、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窒息感。
再次被拖回那问散发着血腥、焦糊和死亡气息的“净室”。熟悉的冰冷木台,熟悉的、闪着幽光的冰冷铁器,还有刘麻子那张沟壑纵横、毫无表情的脸。这一次,木台上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边缘锋利的羊脂白玉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不祥的微光。
沈玠被粗暴地按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面对着一地玉瓶的残骸。他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落叶。
孙得海也跟了进来,站在阴影里,眼神阴鸷地盯着,仿佛要亲眼看着这毁了他前程的贱奴受尽折磨。
“小兔崽子,手够贱的。”刘宝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腥味。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拈起一块边缘最为锋利、如同柳叶刀般的碎瓷片,那冰冷的触感让沈玠浑身一颤。“这么金贵的玩意儿,碎了也是宝。既然是你这脏手弄碎的,那就…好好尝尝它的滋味儿。”
刘宝捏着那块锋利的碎瓷片,一步步逼近。沈玠惊恐地向后瑟缩,却被身后的粗使太监死死按佳肩膀,动弹不得。
“张嘴!”刘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残忍的兴奋。
沈玠死死闭着嘴,灰败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绝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啪!”—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趁着他被打懵、下意识张开嘴痛呼的瞬间,刘保粗糙冰冷的手指如同铁钳,猛地捏开他的下颌!
“呃..唔…!”沈玠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紧!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坚硬、带着玉石特有凉意和锋利边缘的碎瓷片,被强硬地、不容抗拒地塞进了他的口腔深处!尖锐的边缘瞬间刺破了他脆弱的口腔内壁!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含着!”刘保恶狠狠地命令,浑浊的眼珠里闪着残忍的光,“敢吐出来,咱家就把它捅进你喉咙里!”
冰冷的瓷片紧紧抵在柔软的舌根和上颚,锋利的边缘割破了口腔内壁的嫩肉,血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流向下巴。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每一次因恐惧而产生的吞咽动作,都让那锋利的边缘更深地切割着脆弱的口腔组织,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和更汹涌的血腥味。屈辱、痛苦、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掌嘴!”孙得海冰冷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如同最后的宣判,“给咱家狠狠地打!打到他记住,什么是他碰不得的东西!”
一个粗使太监面无表情地站到沈玠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
“啪!!!”
第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沈玠的右脸上!力道沉重得让他整个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瞬间灌满了尖锐的蜂鸣!脸颊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火辣辣地剧痛!口腔里含着的碎瓷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移位,锋利的边缘更深地割进柔软的舌侧和口腔内壁!更多的鲜血猛地涌出!
“唔-—!”沈玠痛得身体猛地一弹,却被死死按住。他想惨叫,想吐出那割肉的凶器,但碎瓷片被刘保强行塞得太深,又被牙齿下意识地咬住防止割伤舌头,反而卡得更牢!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血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上,溅开一小朵一小朵刺目的猩红。
“啪!!!”
第二记耳光接踵而至!抽在左脸上!同样的沉重,同样的剧痛!脑袋被狠狠抽向一边!口腔里的碎瓷片再次被暴力震荡,如同在血肉里翻滚搅动!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嘴里疯狂切割!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嘴角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胸前本就肮脏的单衣!
“唔..呃.…〞沈玠的身体在剧痛中疯狂地抽搐、扭动,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