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身法赋予他闪避的能力,暗器手法提供反击的手段,而这些淬毒银针则成了最后的保障,构成多层次的自保体系。
时光荏苒,转眼秋意渐浓。院中老树叶片凋零,虬劲枝干指向灰白天空。凌尘站在窗前望着皎洁明月,心中因实力不足而产生的焦虑渐渐平复。未来的道路或许依旧荆棘密布,但此刻的他已不再是那个仅凭银针和勇气冒险的医者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他终于为自己打造了足够的自保之力,能够更加从容地面对前方的挑战。
这一切的辛苦付出,都源于内心深处那愈发清晰的预感——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一日,秋雨淅沥,敲打着医馆的窗棂。病人较往日少了许多,医馆内显得有些安静。凌尘正低头整理着药柜,将一些需要干燥的药材重新摊开。
忽然,门帘被掀开,带着一股湿冷的潮气。凌尘抬头,只见任辛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衫,肩头被雨水微微打湿。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略显花白的鬓角滑落,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仿佛能穿透这秋日的雨幕。
四目相对,凌尘的心猛地一跳。他从任辛的眼神中,读到了某种讯号。
任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凌尘会意,对一旁的学徒嘱咐了几句,便引着任辛穿过前堂,来到了后院那间僻静的诊室。
关上房门,隔绝了前堂隐约的嘈杂和窗外的雨声。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更加浓郁的草药味道。
“前辈。”凌尘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任辛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沉默了片刻,方才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向凌尘:“小尘,准备得如何了?”
“不敢说万全,但日夜不敢懈怠。”凌尘低声回答,心中已然明了。
“嗯。”任辛点了点头,似乎对凌尘的回答并不意外,“我这边,该查的,基本已经清楚了。”
他语气平淡,但这句话却让凌尘的心弦彻底绷紧。数月来的等待、猜测、准备,似乎终于要指向一个明确的终点。
“线索最终指向了西北方向,具体的位置,需要到了那边再进一步确认。”任辛继续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之事,“路途不近,且不会太平坦。我们三日后出发。”
三日后!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日期被明确说出来时,凌尘还是感到一阵心悸。那是一种混合着对未知前程的忐忑以及对眼前安稳生活的不舍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从答应任辛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注定要走的路。
“是,前辈。我明白了。”凌尘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这三日,我会做好所有安排。”
任辛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处理。三日后,卯时正刻,城西门外十里亭。”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蒙蒙雨雾之中,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凌尘独自站在房中,听着窗外渐大的雨声,久久未动。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决定了,便无需再犹豫。
接下来的两天,凌尘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
他首先找来一块木板,亲自研墨挥毫,用端正而不失风骨的字迹写下了一则告示:
“敬告诸位乡邻: 因需远赴深山采集稀缺药草,以应疑难杂症之需,本馆馆主凌尘将于近日起外出旬月之久。在此期间,医馆暂由学徒维持,可处理寻常小疾与抓配药方。若有急症重症,敬请移步城南‘济世堂’或城东‘仁心馆’,彼处皆有良医坐镇。诸多不便,望请海涵。 凌氏医馆 启”
写完后,他亲自将告示端端正正地贴在了医馆大门最显眼的位置。告示刚一贴上,便引来了不少街坊和病人的围观。人们议论纷纷,多是表达惋惜和不舍,担忧他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