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前的节奏。凌尘重新穿起了那身半旧的青衫,坐堂问诊,为安阳城的百姓们解决着头疼脑热、疑难杂症。他的医术似乎比离开前更为精进,尤其是对一些疑难杂症的处理,更是多了几分举重若轻的从容。
闲暇时,他便埋头于后院那间小小的药房,仔细整理、分类从褚国带回来的剩余药材,继续调配着各种药品。药房里终日弥漫着复杂而奇异的药香,那是融合了雪山寒意、大漠风沙与宫廷奢华的独特气息。
鹫儿几乎每日都来报到,比以前更加勤快。他不仅帮忙打理医馆琐事,更是一有空就黏在凌尘身边,睁着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看凌尘制药,听凌尘讲解药性,仿佛要将先生离开这段时间的空白全部补回来。凌尘也乐于教导他,医馆内时常响起师徒二人一问一答的温和声音。
表面看来,一切似乎都回归了原状,轻松、自由、甚至有些无忧无虑。阳光依旧会透过窗棂洒进医馆,病愈的患者依旧会送来感谢的瓜果,街坊邻居的问候依旧亲切而热情。
但只有凌尘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他的行囊里,多了一串粗糙却温暖的狼牙项链;他的记忆中,烙印下了塞外风雪的凛冽和宫廷深院的幽暗;他的身上,背负着几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基地和其中足以掀起波澜的财富与药物;他的心底,埋藏着一场未完成的惊天之局和一位盟友深不见底的谋划。
日子平静如水,却暗流潜藏。他依旧是从前那个仁心仁术的凌大夫,却也不再是完全过去的那个凌尘。他在这份熟悉的日常中,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些秘密,等待着无人知晓的未来,悄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