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假意,谁在默默付出,谁在暗中作梗,她老人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您只管安住本心,不必为不值得的人和事劳心伤神。守住自己,便是守住了家的安宁。”
“她还说,陈家的天,有她这个老婆子在撑着。您啊,就放宽心,睡个好觉。”
谢兰?闻言,心中一暖,所有的委屈和不安仿佛都被这几句话轻轻拂去。
念姝望着少奶奶离去的背影,那背影纤细而倔强,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却又偏偏挺立着。她的目光追随着,直到被一丛莲花轻轻拦住。那一池莲,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白得透亮。她的视线在花与月之间徘徊,最终落在了那轮明月上。月色清冷,像极了她此时的心境。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看着少奶奶如此悲苦,也许,我该庆幸。庆幸自己早早抽身,没有陷入这红尘的万丈深渊。”
“可为何,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我心中的惆怅,却像这池水一般,不能平静?”
夜风轻轻拂过,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鬓角,又被风温柔地撩起。月光恰好照进她的眸子,在她眼底流转,漾开一圈淡淡的光影,似将所有的心思都藏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