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烈的恨,顺着心口往四肢百骸窜,指尖都攥得发疼。
屋里只剩陈一曼和缩在角落的小红,陈一曼狠狠瞪了小红一眼,把胭脂盒往梳妆台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小红“扑通”跪倒在地:“小姐饶命……”
“饶你?”陈一曼上前就是两大耳光,打得小红眼冒金星,连连后退,陈一曼的声音里满是怒火,“你这个笨蛋!我当时怎么就听爹的话把你这个废物带了来!你就不能精明些,纵使栽赃,你也要做得巧妙些,连累了我在众人面前落得这般难堪?从今日起,你就在柴房待着,别再出现在我跟前!滚!”
看着小红连滚带爬撞出门,陈一曼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着方才被气到扭曲的眉眼,她轻轻舒了口气,镜中的脸色也跟着缓缓舒展。
她指尖捏起案上的眉笔,蘸了点螺子黛,轻轻顺着鬓边碎发描着,嘴角扯出一丝冷丝丝的笑:臭丫头、少奶奶,你们主仆二人别得意,让你们落泪的日子,马上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