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动干戈,以免打草惊蛇,你这一去,若是惊扰了一些人,坏了大佐的计划,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陈先如见支走不成,便搬出小西赘和来压制赤一,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赤一听到“大佐”二字,果然神色微变。
陈先如趁热打铁:“不如这样,我让手下细致排查,每半日向少佐汇报一次进展,少佐坐镇指挥便可,何必亲自奔波?”
他一边说,一边让人奉上上好的茶叶和点心,语气诚恳:“少佐刚从三义庙回来,辛苦至极。排查之事交给我,定不会让少佐和大佐失望。”
赤一盯着陈先如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半晌,他才冷哼一声:“也好。但若是半日之内没有任何进展,我便亲自带队去查。”
“自然,自然。”陈先如连忙应道,心中却松了口气——只要赤一不跟着,他的人便能随心所欲地“排查”,既不得罪日军,也不伤害无辜。
赤一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去,陈先如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他知道,这三日定是煎熬,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回到屋内,他立刻给岳父陈万富打了电话,催促他尽快处理家事,务必按时启程运盐——盐运若是出了差错,他在小西赘和面前,便真的没了转圜的余地。
做完这一切,陈先如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凤城的夜,注定不会平静。他只盼着这三日能平安度过,既能给小西赘和一个交代,也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在这乱世之中,为自己、为陈家,谋一条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