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施压和商会的明争暗斗,活得像根紧绷的弦。二姨太怀孕后,因对对她闹事的厌烦,他夜里独守空房时,那些无人诉说的委屈和疲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以为这场放纵能填补心底的空缺,可此刻只觉得更空了——他要的哪里是片刻的欢愉,分明是一份被人疼惜、被人体谅的安稳。
秋桐见他沉默,伸手搂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小腹:“姑爷,您是不是嫌秋桐出身低微?只要您不嫌弃,秋桐以后天天陪着您,给您端茶倒水,给您捏肩捶背,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陈先如掐灭烟头,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却带着几分疏离。他知道,秋桐想要的不过是名分,是陈家的权势,可他偏偏就需要这份带着目的的亲近。“以后,你常来书房伺候吧。”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秋桐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抬头看向他,脸上满是惊喜:“真的吗?姑爷,您放心,秋桐一定好好伺候您,绝不让任何人知道!”
他嗯了一声,推开她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袍。
“你走吧,别让那个疯婆娘知道。”
秋桐起身整理衣襟,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片刻,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轻轻福了一福,转身轻手轻脚地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到了门口,她又忍不住回头,眼中满是眷恋与期待,见陈先如并无其他表示,才缓缓掩上房门。陈先如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堂堂陈家主事,竟要在一个丫鬟身上寻找慰藉。
可转念一想,管他呢。这日子本就够苦了,能抓住一点甜,哪怕是虚假的,也总比硬生生熬着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纷乱,转身走出屏风。
院中的日头已西斜,金红的光透过窗棂斜切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他的影子都被拉得歪歪扭扭。指尖触到的皮肤还带着方才的余温,可心底的空落,却像被这渐凉的暮色浸得愈发浓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