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几颗稀疏的碎米漂浮在水面上。
“混蛋!这就是你们给流民的‘稠米粥’?”
朱慈烺气得声音发颤,他终于见识到,这些文官清流的丑恶嘴脸,比他想象的还要卑劣。
户部拨了银子和粮食,他们竟用一锅米汤来应付流民,简直是草菅人命!
“袁贵,先给孩子们盛三碗有米的粥。”
朱慈烺强压怒火,对袁贵吩咐道。
“是!”袁贵立即接过母亲们手中的破碗,小心翼翼地从锅底捞起带有碎米的米汤。
女人和孩子捧着碗,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对快要饿死的他们来说,哪怕是一碗稀米汤,也是救命的粮食。
此时,那些被打的五城兵马司士兵已经爬了起来,乖乖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只是负责维持秩序的治安兵,哪里敢招惹锦衣卫,只能自认倒霉。
朱慈烺看向一个穿着总旗服饰的士兵,勾了勾手。
那士兵忍着脸上的疼痛,连忙跑到朱慈烺面前,跪倒磕头:“大人有何吩咐?”
“这个粥棚的负责人是谁?陈演、陈明夏两位大人现在在哪里?”朱慈烺冷冷地问道。
士兵愣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低声道:“回禀大人,粥棚的负责人在茶楼里喝茶;两位陈大人早上来看了一眼,早就离开了。”
“喝茶?”
朱慈烺冷笑一声,正要说话,一个傲慢的声音突然传来:“本官在此!你们是何人?竟敢殴打施粥的士兵,今日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离开!”
随着声音,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文官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个个面露凶光。
此人正是粥棚的负责人,也是陈演的门生。
朱慈烺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语气冰冷:“锅里煮的是粥,还是米汤?”
一句话,让那文官瞬间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米汤和米粥不都能保命吗?流民能有口吃的,就该感恩戴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