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哦?多少?”朱慈烺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胡宝翻开账簿,声音都在发颤:“白银一百五十三万两,黄金十五万两,还有满满三箱古董字画、珠宝玉器,估摸着总价值得有三百万两!”
朱慈烺也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最多一百万两,没想到竟有这么多!
他刚想开口,门外又传来周遇吉的声音:“殿下,粮食也清点好了!城西粮仓里,足足有二十多万石粮食!”
“二十多万石?”朱慈烺眼睛一亮,随即又沉下脸,“运回京城?不行。路上损耗太大,说不定还会被贪官克扣,不如留在昌平。咱们要守着昌平,还要救济百姓,这些粮食正好用得上。周遇吉,你派两百人守粮仓,日夜轮班,谁要是敢打粮食的主意,直接杀!”
周遇吉躬身行礼:“殿下英明!末将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昌平的街巷上,满义和张书廷正带着两百骑兵巡逻。
张书廷手里拿着个铁皮大喇叭,这是朱慈烺让工匠做的,声音能传出去很远。
他对着喇叭喊道:“昌平的父老乡亲们!建奴已经被皇太子殿下的东宫卫队全歼了!大家不用躲了,出来吧!四门都搭了粥棚,管够!”
喊了半个时辰,喉咙都快喊哑了,街上还是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满义揉着嗓子,吐槽道:“这百姓都去哪了?难道真被建奴屠城了?”
“不可能。”张书廷摇摇头,从怀里掏出望远镜,四下扫视,“屠城会有大规模尸堆,咱们没看到,肯定是躲起来了。再等等,饿极了,他们总会出来的。”
他把喇叭递给身边的士兵,让他们继续喊,自己则举着望远镜观察。
很快,他看到一处断墙后,有个脑袋探了出来,飞快地瞟了一眼明军,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其他地方也陆续有动静,窗缝里、柴草堆后,都有眼睛在偷偷观察。
断墙后的角落里,十几个老人正低声议论。
一个姓张的老汉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小声说:“李四,你看,官军真把建奴打跑了?还管粥喝?”
被称作李四的老汉冷笑一声:“你傻啊?官军啥时候这么好心?以前他们只会杀良冒功!我看这伙人要么是二鞑子假扮的,要么是想骗咱们出去砍脑袋领赏!”
“对!”另一个老汉附和道,“我家儿子就是被官军抓去,说他是建奴探子,砍了脑袋领赏!咱们可不能出去!”
“你们看他们手里那个会喊的东西,大明哪有这玩意儿?肯定是建奴带来的!”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满是警惕。
常年的战乱和官军的劣迹,早已让他们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张书廷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对满义说:“得,百姓怕咱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
满义点点头:“不急,先让粥棚那边准备着,等牢里的百姓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