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好,皇伯母收下了,多谢皇儿的孝心。你放心,皇伯母会好好保重身体,等着看你平定流寇、剿灭建奴,看着大明重现往日的辉煌。”
朱慈烺回到钟粹宫时,岳洋已经等候在殿内。此时,李若链、高文采等人还在忙着抄查朱纯臣、朱国弼等人家产,清点财物,尚未归来。
见到岳洋,朱慈烺第一时间便问起了刺客审讯的情况,语气严肃:“刺客那边都交代了些什么?有没有供出背后还有哪些人参与?依我看,朱纯臣和朱志洲两个人,胆子还没这么大,敢公然行刺太子,背后肯定还有其他勋贵或官员支持,说不定还有文官在暗中挑拨。”
岳洋躬身回道:“回殿下,属下也觉得此事另有隐情,所以特意加大了审讯力度。可那些刺客实在不堪一击——您之前在德胜门用巨锤教训他们时,虽然手下留情,却也让他们受了重伤,有几个甚至内脏都受了损伤。属下还没来得及问出更多线索,他们就已经先后咽气了,只来得及确认主谋是朱纯臣和朱志洲。”
朱慈烺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这些刺客也太没用了,我不过是轻轻一锤而已,竟然就扛不住了。罢了,此事也不急,反正朱纯臣和朱志洲已经伏法,那些藏在背后的人,早晚都会露出马脚。等李若链把情报组织组建完成,派人盯着那些有嫌疑的勋贵和文官,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见朱慈烺没有怪罪自己办事不力,岳洋心中感激,连忙说道:“谢殿下体谅!属下定会督促李若链尽快组建情报组织,早日查清此事的幕后黑手!”
就在这时,朱慈烺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他尴尬地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忙碌了大半天,从德胜门凯旋,到乾清宫见崇祯,再到坤宁宫、慈宁宫探望亲人,他早已饥肠辘辘,连中午饭都没顾上吃。
御膳房的饭菜虽然精致可口,却少了几分民间的烟火气,吃多了难免觉得乏味。他突然想吃些民间的吃食,比如酱肘子、卤牛肉,再配上一壶好酒,便对岳洋说道:“岳洋,你立刻派人去通知勇卫营参将黄德功、孙应元,神枢营的张世泽,还有东宫卫队把总以上的将士,让他们半个时辰后,前往钟鼓楼大街的‘君再来’酒楼聚餐,就说是我请客,让大家都务必到场。另外,你告诉周遇吉,让他给东宫卫队的普通将士们加餐,多准备些肉和酒,让大家痛痛快快地吃一顿、喝一顿——酒可以喝,但不能喝得酩酊大醉,以免误事,影响军纪。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你也直接去酒楼等着,不用再回钟粹宫了。”
“属下遵命!”岳洋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快步出宫,安排人手去通知相关人员。
自出城征讨建奴以来,东宫卫队的将士们一直在山沟里钻来钻去,风餐露宿,吃的都是干粮和冷水,直到进入昌平城后,饮食才勉强恢复正常。而且朱慈烺一直禁止他们在战时饮酒,担心影响战斗力。如今大胜归来,彻底击退了建奴,也该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犒劳犒劳他们这些日子的辛苦。
岳洋走后,朱慈烺让春香、秋月给自己换上了一套普通的青色便衣——那是用细棉布缝制的,质地柔软,穿着舒适,不像龙袍或太子常服那样束缚。他又让胡宝也换了一身寻常的灰色布衣,两人打扮成富家公子与随从的模样,为了不引人注目,还特意戴上了一顶帽子,遮住了朱慈烺标志性的发髻。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悄悄从钟粹宫的侧门溜了出去,朝着钟鼓楼大街走去。
刚走到“君再来”酒楼门口,朱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