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们周家唯一的孙子,是周家的香火继承人,一旦我有什么不满意,只要装作要上吊自杀,爷爷就会吓得魂不守舍,立刻把我想要的东西送到我面前。银子对他来说虽然比命还重要,可要是我出了意外,我们周家就绝后了,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周通说起自己拿捏爷爷的“妙招”时,滔滔不绝,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一时竟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忘了眼前的人刚刚把五城兵马司的士兵扔下楼,手段狠辣。
朱慈烺听后,心中不禁冷笑——没想到周奎这老狐狸,一生精于算计,吝啬成性,也有被人拿捏住的软肋,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孙子用这种荒唐的办法牵制。他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周通的话,语气不容置疑:“行了,既然你爷爷这么疼爱你,愿意为你花钱,那你就写信给他,让他交出二十万两白银,赎你回去。三天之内,银子必须送到指定地点,若是超过期限,你就永远别想再回周家了!”
“二……二十万两白银?”周通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瞪得溜圆,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都带着哭腔,“小爷爷饶命啊!您就算让我去宫里做太监,我爷爷也绝不会拿出这么多银子的!五万两,五万两行不行?最多十万两,再多的话,就算我把周家的房子拆了,也凑不齐啊!”
在周通看来,几千两、上万两银子,他还能凭着撒泼打滚、以死相逼的办法从爷爷那里要来,可二十万两白银,简直是天文数字——周奎虽然家产丰厚,可他对银子的看重程度,远超对孙子的疼爱,就算真把周通送去做太监,恐怕也舍不得拿出这么多银子。
朱慈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腊月,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想做太监?这有何难!来人,把周通拉下去,成全他!让他看看,做了太监后,还怎么从他爷爷那里骗银子!”
“是!”岳洋应声上前,手中的绣春刀“唰”地出鞘,寒光一闪,直逼周通的下身,刀风让周通浑身发凉。
周通只觉得下身一凉,吓得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当场瘫软在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他平日里最怕的就是失去男人的尊严,如今听到要被阉成太监,哪里还承受得住。
岳洋看着晕死过去的周通,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锦衣卫便衣吩咐道:“去端一盆冷水来,把他泼醒!这小子,叫得比谁都凶,胆子却比老鼠还小,我还没动手呢,就吓晕了,真是废物!”
锦衣卫便衣快步走出包房,很快端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了周通身上。冷水一激,周通瞬间清醒过来,牙齿不停地打颤,浑身湿透,活像一只落汤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确认自己完好无损后,顿时喜出望外,可转念一想,若是拿不出二十万两银子,自己迟早还是会被阉成太监,顿时悲从中来,大喊大叫起来:“你们太狠了!不就是要银子吗?我去偷、去抢,总能凑到一些!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在好了,要是我爷爷不肯拿出银子,你们什么都捞不到,还要背上杀人的罪名,得不偿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用太监的事吓唬我!”
岳洋上前一步,抬手给了周通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周通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岳洋厉声呵斥:“住口!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殿下讨价还价吗?老子刚才只是吓唬你,第二刀才会真让你做太监!再敢多嘴一句,质疑殿下的决定,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个阉人!”
周通半信半疑地再次摸了摸下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