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里的温热,确认自己依旧是个完整的男人后,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对着朱慈烺磕头求饶,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求求爷爷手下留情!我马上写信给我爷爷,就算是磨破嘴皮子,哭断喉咙,也要让他拿出银子!实在不行,我就去偷他的金库钥匙,把他藏起来的银子都偷出来,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也不会让您白等!”
朱慈烺凑到岳洋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他叮嘱岳洋,将周通带到锦衣卫的秘密据点看管起来,不要让他与外界接触,以免走漏消息,同时要派人密切监视周奎的动向,确保银子能按时送到。
岳洋点点头,架起还在瑟瑟发抖的周通,快步走出了酒楼。周通毕竟是周皇后的侄子,是朱慈烺的表兄,若是在这里处置他,消息难免会传到母后耳中,引来不必要的干涉——母后一向疼爱外戚,若是知道周通出事,定然会向自己求情,到时候反而不好收场。将他带到别处看管,既能避免麻烦,也能更好地逼迫周奎拿出银子,不受外界干扰。
一想到周奎那副吝啬的嘴脸,朱慈烺心中便满是鄙夷——他实在不屑有这样一位不知廉耻、不顾大局的外公。在大明生死存亡之际,边关将士们连军饷都领不到,只能饿着肚子打仗,而周奎却宁愿守着百万家产,也不愿拿出一两银子资助军队,甚至还克扣周皇后变卖首饰凑来的军饷,将女儿的心意也据为己有,简直是狼心狗肺。
后来李自成攻破京师时,周奎家中价值百万的金银财宝,最终都成了流寇的囊中之物,他自己也被流寇严刑拷打,最终惨死,真是可笑又可悲。如今既然抓到了他的孙子周通,朱慈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敲竹杠的机会,若是不榨出二十万两银子,他绝不罢休——这笔银子,就算是周奎为大明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更何况,朱慈烺手中还有周通亲笔写下的认罪书。这些年,周通跟着那些纨绔子弟,欺男霸女、抢夺民财、为非作歹,坏事做尽,甚至还得了个“京师十八虎”的恶名,百姓对他怨声载道。若是周奎不肯拿出银子赎人,朱慈烺完全可以凭着这份认罪书,将周通绳之以法,按大明律法处置,就算有人想求情,也无济于事。
岳洋带着周通离开后,朱慈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剩下的纨绔身上,目光最终停在一个身材高大、膀宽腰圆的少年身上,沉声喊道:“徐勇林!你也出列!”
那个身材高大、膀宽腰圆的少年,从人群中缓缓爬了出来,他今年约莫十七岁,穿着一身蓝色锦袍,虽然脸上满是伤痕,却依旧能看出几分世家子弟的傲气。他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保持着一丝镇定:“徐勇林在。”他的祖上是大明开国功臣徐达,如今的定国公徐允祯正是他的亲爷爷,徐家传承两百多年,是大明数一数二的勋贵世家。
朱慈烺看着眼前这个本该继承祖上荣光、为国效力的少年,如今却沦为欺压百姓的纨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惋惜——徐达当年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戎马一生,忠心耿耿,却没想到后代子孙竟如此不成器,不仅不珍惜祖上的功绩,反而利用家世欺压百姓,败坏徐家的名声。他冷冷地问道:“你身为徐达的后人,定国公徐允祯的孙子,大明养了你们徐家两百多年,给了你们世袭罔替的爵位和无尽的荣华富贵,你们就是这样报答大明的?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成了危害百姓、败坏朝纲的毒瘤?难道你们就不怕辜负祖上的英名,不怕被后人唾骂吗?”
徐勇林抬起头,偷偷打量了朱慈烺一眼——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气场强大,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自始至终,他都在猜测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京师地面上,敢如此对待勋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