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敢将五城兵马司的士兵扔下楼的人,屈指可数,可他却始终想不出对方到底是谁,既不是锦衣卫的高层,也不是朝中哪位重臣的儿子。
听到朱慈烺的质问,他连忙低下头,辩解道:“好汉有所不知!我定国公一脉,当年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先祖徐达更是开国第一功臣,我们徐家子弟早已为大明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先祖们早已为徐家挣下了世袭罔替的爵位和泼天的富贵,如今我们只需躺在祖上的功劳簿上,坐吃等死即可,何必去战场上受苦受累,冒着生命危险打仗呢?那样太不划算了!”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好汉,不知您究竟是何身份?为何对我徐家的事情如此了解?您既然敢动我们这些勋贵子弟,想必身份也不一般,不如明说,也好让我们知道,我们是栽在了谁的手里。”
朱慈烺摇了摇头,语气淡漠得像一潭死水:“我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知道。等你爷爷拿出银子,赎你回去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这些年,你们徐家子弟仗着家世,作恶多端,欺压百姓,抢占民田,罪不可赦。不过,小爷我有好生之德,不愿轻易伤人性命,只要你们徐家交出二十万两白银,我就放你回去,不再追究你的过错。若是拿不出银子,那就只能用你的命来抵偿你犯下的罪行,让百姓们出口气!”
“二十万两?”徐勇林脸色骤变,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急切地说道,“好汉,您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我们徐家虽然是勋贵世家,可这些年家道中落,开销又大,早已没有往日的风光,哪里有这么多银子?求您高抬贵手,少收一些,五万两,五万两怎么样?最多十万两,再多的话,就算把徐家的祖宅卖了,也凑不齐二十万两啊!”
朱慈烺的口气瞬间变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意:“小爷说话,一言九鼎,从不还价!我说二十万两,就是二十万两,少一两都不行!拿不出银子,就只能去死!来人,把他拉下去,砍掉手脚和脑袋,扔进护城河里喂鱼!记住,把他的脑袋送到定国公府,让徐允祯看看,他精心培养的好孙子,到底落了个什么下场!让他知道,纵容子孙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满义狞笑着应了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一步步朝着徐勇林走去。他故意放慢脚步,还一边走一边嘀咕:“先砍手还是先砍脚呢?依我看,还是先砍腿吧!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腿被砍下来,感受一下那种钻心的疼痛,肯定很有意思……说不定还能让他爷爷早点拿出银子呢!”
徐勇林看着满义手中闪烁着寒光的佩刀,听着他残忍的话语,想象着自己被砍掉手脚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世家子弟的傲气,连忙大喊大叫起来:“好汉饶命!先不要动手!银子,我一定让爷爷拿出银子!二十万两就二十万两,我现在就写信,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别杀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呢!”他一边喊,一边不停地磕头,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