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弹劾异己,甚至诬告准备弹劾他的郑鄤“逼父杖母”,编造虚假罪名,最终导致郑鄤被凌迟处死,手段极其卑劣。
他的所作所为,使得明末本就动荡不安的政局更加混乱,朝廷内部派系林立,互相倾轧,无法形成合力应对内忧外患,加速了大明王朝的灭亡。《明史》是由后来投靠建奴的东林党人和一些文人编写的,他们对曾经大力打压东林党的温体仁自然恨之入骨,若温体仁真有贪污受贿的丑闻,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定会在史书中大肆抹黑,添油加醋地描述他的贪腐行为。
如今看来,温体仁确实没有贪污行为,这让朱慈烺有些为难。他曾强势打压东林党,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东林党对朝政的掌控;为官清廉,不贪财好色,在明末官场中堪称一股“清流”;虽结党营私、打压异己,但并未直接祸害百姓,而且如今已经被罢官,失去了权力,对朝堂再也无法造成影响。若是再对他赶尽杀绝,灭他家族,是否有些过分?是否会让朝中大臣觉得自己过于残暴?
就在朱慈烺纠结于如何处置温体仁,反复权衡利弊时,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二喜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小爷,皇爷在乾清宫召见您,让您即刻过去,说是有要事商议!”
听到崇祯召见,朱慈烺立刻收起思绪,不再纠结温体仁的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确保服饰整齐得体,然后快步走出钟粹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心里暗自猜测:父皇这个时候召见自己,莫非是为了军饷的事?还是建奴那边有了新的动静?
乾清宫内,气氛却与钟粹宫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压抑。崇祯皇帝身着龙袍,正疲惫地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纹路,脸上布满了愁容,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奈,往日的威严消散了不少。
看到朱慈烺进来,崇祯脸上的愁云才稍稍散去一些,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皇儿来了,快免礼,平身赐座!来人,给皇太子看茶!”
“谢父皇!”朱慈烺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规范,然后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没有丝毫拖延,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父皇今日召见儿臣,有何事吩咐?是否是建奴那边有了新的动向,还是军饷方面又遇到了困难?”
崇祯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他有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手,眼神躲闪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皇儿,实不相瞒,如今大明各处都在催要银子,情况十分紧急。北边的边军长期缺乏军饷,士兵们早已怨声载道,再不发军饷,恐怕会发生兵变;各路前来勤王的兵马也在城外等着粮饷,若是不给他们发饷,他们根本不肯出力打仗,甚至可能会哗变;就连京城里的官员俸禄,都快发不出来了,不少官员已经开始抱怨。”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继续说道:“父皇知道你最近通过各种办法,筹措了不少银子,缓解了一部分军饷压力。不知你手中是否还有结余?父皇想向你暂借两百万两银子,先解燃眉之急,等将来国库充盈了,再还给你,如何?”
“我靠!”朱慈烺心中暗自惊讶,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父皇竟然亲自开口向自己借银子?以前他那么爱面子,自尊心极强,就算再缺钱,也绝不会轻易向别人低头,更别说向自己的儿子借钱了。如今竟然连‘借’字都能说出口,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连皇帝的脸面都顾不上了!”
虽然心中十分惊讶,但朱慈烺并未表现出来,他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对着崇祯拱手笑道:“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