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高文采、周遇吉、孙应元四人便先后赶到钟粹宫书房。他们身着戎装,风尘仆仆,显然是接到命令后立刻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周遇吉性格最是急躁,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殿下,是不是建奴又来犯边了?还是流寇逼近京城了?末将麾下的将士早就摩拳擦掌,等着上战场杀敌呢!要是有仗打,您可一定要给末将留个先锋的位置!”
朱慈烺看着周遇吉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周将军莫急,眼下还不是打建奴或流寇的时候。建奴阿济格的军队还在关外休整,流寇李自成、张献忠也在陕西、四川一带,暂时威胁不到京城。你们先回去好好训练将士,十天之后,等将士们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再去收拾东掳阿济格,到时候,有你们杀敌立功的机会!若是能生擒阿济格,本宫重重有赏!”
“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让建奴有来无回!”周遇吉等人齐声躬身领命,眼中满是兴奋的战意。他们早就听说建奴多次入侵大明,烧杀抢掠,心中早已憋着一股劲,恨不得立刻率军北上,将建奴赶出关外。
朱慈烺收起笑容,拿起桌上的捐饷名单,神色凝重地说道:“今日叫你们来,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收银子,清理贪官!你们各自率领麾下队伍,以百人为单位,带上马车,按照账本上的数目,前往京城各处的官员、勋贵府邸,收取他们承诺的捐饷。”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厉,目光扫过四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本宫的规矩:凡是捐饷在三千两以下的官员、勋贵,收取银子后,立即查抄其府邸!若是查抄出的家中现银,在其捐饷数目的五倍以下,说明他们确实家境一般,抄家后可以归还部分财产,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能维持基本生活;若是现银超过捐响的五倍,无论其官职高低、身份贵贱,哪怕是皇亲国戚,首恶一律斩立决,家产全部充公,家人贬为庶民,流放边疆!”
“另外,户部尚书程国祥和内阁首辅李邦华两位大人是难得的清官,家境贫寒,收取他们的捐饷时,只需收一半即可。程大人收一百两,李大人收两千五百两,不得打扰他们的家人,更不准抄家,若是有人敢对两位大人无礼,本宫定严惩不贷!”
“末将遵令!”李若链、高文采、周遇吉、孙应元四人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凛然。他们都知道太子此次是动了真格,要彻底清理京城的贪官污吏,也乐于执行这样的命令,既能为大明筹集更多银子,也能为民除害。
朱慈烺最后又叮嘱了一句,语气严肃:“你们要严格约束麾下将士,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查抄出的一两银子,也不准趁机搜刮百姓财物。若是有人敢违抗命令,中饱私囊,一经发现,杖责五十,逐出军队,没收全部家产!情节严重者,斩!”
“请殿下放心!末将等定当严格约束部下,绝不允许出现任何违规之事!”四人再次躬身领命,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好,开始行动!”朱慈烺一声令下,四人立即转身离开钟粹宫,前往各自的军营调集队伍。
很快,五千名装备精良的锦衣卫、六百名威武营将士、八千名龙腾军将士便全部整装出发。他们以百人为一组,每组都配备了十辆马车用于装载查抄的银子和财物,浩浩荡荡地奔向京城各处的官员、勋贵府邸。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左右,阳光炽烈,照在将士们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京城的街道上行人众多,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闲逛的百姓,还有往来的商人。看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