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皇帝坐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深知此次凌迟不仅是为了惩罚高迎祥和扬古利,更是为了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贪官污吏。他对着身边的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太监连忙高声传旨:“陛下有旨!今日凌迟之刑,百官必须睁大眼睛,亲眼看着刽子手一刀一刀行刑!若有大臣敢低头不看,或是故意躲闪,即刻罢官夺职,遣返回乡,永世不得录用!”
旨意传出,百官们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个脸色更加苍白。他们本就对凌迟之刑心存恐惧,如今还要被迫全程观看,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可君命难违,他们只能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目光僵硬地看向刑台,心中暗暗祈祷行刑能快点结束。
扬古利用力摇了摇头,甩掉脸上沾着的腐臭烂菜叶,目光看向对面木柱上的高迎祥。他见高迎祥身材魁梧,神色镇定,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看,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对面的南蛮,你是何人?为何会和本额驸一样落得如此下场?”
高迎祥听到“额驸”二字,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常年在陕西、河南一带征战,从未与建奴有过任何接触,根本不知道“额驸”是什么意思。他上下打量了扬古利一番,见对方留着奇怪的辫子,说话口音也与中原人不同,忍不住嗤笑一声:“额驸?你是建奴的额驸?这额驸和你娘有什么关系?老子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有本事就说人话,别在这里装腔作势!”
扬古利没想到高迎祥竟然连“额驸”都不知道,顿时觉得对方愚昧无知,无奈地摇了摇自己留着金钱鼠尾辫的大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真是粗鲁无知!本额驸乃是我大清老汗的女婿,是尊贵的皇室成员!像你这样的草莽匹夫,自然不懂这其中的尊贵!”
“哈哈哈!”扬古利的话音未落,高迎祥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原来是野猪皮的女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告诉你,老子乃是闯军首领高迎祥!我闯军与明军争斗,那是大明的内部之事,与你们这些关外的野人无关!你们不好好在自己的地盘上待着,为何要入关祸害我大明的百姓?若是早些时日让老子遇到你们这些建奴,老子定然会率领麾下兄弟,将你们揍得落花流水,让你们知道我闯军的厉害!”
扬古利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反驳道:“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若不是我大清在你们流寇即将被明军剿灭之时,屡屡率军入关劫掠,牵制明军的兵力,你们这些流寇早就被明军清理干净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放你老娘的癞蛤蟆狗臭屁!”高迎祥也怒了,对着扬古利破口大骂,“老子就算是被明军杀光,也绝不会让你们这些野人入关劫掠!你们这些建奴,入关就是为了抢夺我大明的粮食、钱财和女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的狼子野心!你们这群蛮夷,迟早会被我大明剿灭,永世不得翻身!”
高迎祥和扬古利在刑台上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横飞,活像两个市井泼妇在吵架。朱慈烺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个人都已是阶下囚,马上就要面临凌迟之刑,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争吵,实在是荒唐。
可崇祯皇帝却没有朱慈烺这般轻松的心情,他坐在宝座上,脸色越来越阴沉。在他看来,刑场乃是大明的威严之地,高迎祥和扬古利作为阶下囚,竟敢在此放肆争吵,简直是对大明皇权的蔑视,更是不给自己面子!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桌案,厉声喝道:“来人!准备动刑!每人刮他们两千刀!我倒要看看,是朕的刀快,还是他们的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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