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得功眯着眼,看着前方率先冲来的蒙古兵和汉军。这些被建奴裹挟的二鞑子,平日里仗着建奴的威势欺压百姓,此刻却成了冲锋陷阵的炮灰。他心中盘算着:若是太快将这些二鞑子击溃,城里的建奴主力恐怕会心生畏惧,不敢出城迎战,那样一来,想要全歼怀柔建奴的计划就会落空。
思及此,黄得功立即勒住战马,高声传令:“各将官听令!放这些二鞑子到六十步之内再开枪!六十步以外,尽量不要击杀他们,务必让建奴看到‘明军战力平平’的假象!”
“喏!”方阵中的把总、千总们齐声应和,随即转身向麾下士兵传达命令:“兄弟们,都听好了!一会儿瞄准的时候,尽量避开二鞑子的要害,让他们中弹后还能往前冲几步再倒下!别让城里的建奴看出咱们的真实实力!”
对面冲来的二鞑子约莫一千多人,数量还不及虎喷军火枪阵的士兵多。对于这些助纣为虐的败类,虎喷军将士们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他们端起手中的煌明步枪,目光锐利地锁定目标,手指扣在扳机上,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射击时机。
“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随着二鞑子不断逼近,虎喷军阵中有人低声报着距离。然而,直到距离缩短到八十步,明军方阵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士兵们只是端着火枪,冷冷地看着冲来的敌人。
二鞑子们见明军迟迟不开枪,顿时以为明军是被自己的气势吓傻了,一个个变得更加嚣张。一个八旗蒙古军的牛录章京,高举着手中的弯刀,加快脚步冲到队伍最前面,高声喊道:“兄弟们,明狗被咱们吓破胆了!快冲啊!杀了这些明狗,咱们就能在武拜大人面前立功,说不定还能被抬旗,正式加入满洲八旗!”
在他看来,只要冲散眼前的明军方阵,荣华富贵就触手可及。然而,就在他距离明军阵前六十步时,一阵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如同爆豆般清脆,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的喧嚣。
那名蒙古牛录章京只觉得大腿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他急忙低头查看,只见大腿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喷涌,染红了他的裤腿。他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连忙用手中的战刀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刚想撕下一块战袍裹住伤口,试图止血,一颗锥形铅弹突然击中了他的另一条腿。“噗!”鲜血再次飞溅,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可还没等他摔倒在地,又一颗米尼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脑袋。“噗!”伴随着一声闷响,蒙古牛录章京的脑袋瞬间被炸开,脑浆和鲜血四处飞溅,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几乎在蒙古牛录章京被击杀的同时,冲在最前面的二鞑子们纷纷中弹。有的士兵被击中胸膛,踉跄几步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有的士兵被击中手臂或腿部,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却也失去了战斗能力,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还有些士兵生命力顽强,中弹后依旧咬牙向前冲锋了几步,才缓缓倒下。
尽管伤亡惨重,但这些二鞑子在利益的诱惑和建奴的威逼下,依旧表现得十分“勇猛”。前面的同伴倒下,后面的人立即补上,继续朝着虎喷军的方阵快速冲锋,仿佛根本不怕死亡。
“砰砰砰……”虎喷军将士们不慌不忙,按照三排齐射的战术,有条不紊地进行射击。密集的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