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弹如同暴雨般,疯狂地轰击在二鞑子身上,每一轮齐射,都会有数十名二鞑子倒在血泊之中。
黄得功原本打算放慢击杀二鞑子的速度,避免吓跑城里的建奴主力。可二鞑子冲锋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米尼弹的杀伤力极强,很难精准地避开他们的要害。结果,仅仅五分钟时间,一千多二鞑子就被击杀了半数,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惨不忍睹。
战斗打到这个地步,二鞑子们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们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而明军的火力却丝毫没有减弱,心中的恐惧彻底压过了贪婪和畏惧。有一个二鞑子见势不妙,率先转身往回跑,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其他二鞑子也纷纷效仿,不顾一切地向后逃窜。
战场上往往就是如此,只要有一个人逃跑,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很快便会出现大规模溃败。建奴早已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特意安排了督战队在后方督阵。见二鞑子们开始后撤,督战队的士兵立即举起手中的长刀,厉声喝道:“继续冲!谁敢后退,格杀勿论!”
“咔嚓!”督战队毫不留情,对着逃跑的二鞑子挥刀砍杀。连续砍杀了十几人后,逃跑的势头才暂时被遏制住。剩下的二鞑子们看着眼前的督战队,又看了看前方依旧凶猛的明军火力,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最终,在督战队的威逼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转身扑向虎喷军的方阵。
后方的建奴甲喇额真武拜,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当他看到这股明军的火力如此凶猛,二鞑子们根本无法靠近方阵时,终于意识到这股明军并非以往那些不堪一击的弱旅。他脸色一沉,暴喝一声,立即率领五百名建奴正白旗士兵,朝着虎喷军的方阵快速发起冲击。
黄得功看到建奴主将终于亲自出战,心中不禁大喜过望,高声喊道:“兄弟们!真正的考验来了!等建奴进入一百步射程,给本将军无差别射击,务必将这些建奴鞑子全部干死,一个都别放过!”
“喏!”虎喷军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刚才打二鞑子的时候,他们还要刻意收敛火力,担心吓退建奴,打得十分憋屈。如今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与建奴正白旗正面硬拼,将士们心中的战意瞬间被点燃。
黄得功的命令刚下达,虎喷军将士们就对着冲来的二鞑子开始疯狂射击。八百人组成的第一排火枪兵,在指挥官的一声令下,同时扣动扳机。密集的米尼弹如同一道无形的子弹墙,狠狠撞向二鞑子队伍。冲在最前面的二鞑子如同被割倒的韭菜般,一片片倒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仅仅几轮齐射过后,当武拜率领建奴正白旗的五百名重甲士兵接近虎喷军方阵一百步距离时,冲在前面的二鞑子几乎已经被米尼弹全部收割,只剩下少数几人还在苟延残喘。
武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也不禁有些发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当他看到麾下士兵身穿三层重甲,又放下心来。在他看来,明军的火器威力再大,也无法穿透建奴的重甲。他勒住战马,对着身边的建奴士兵高声喊道:“勇士们!这些明狗的火器不过是纸老虎!跟本额真冲上去,杀光明狗,抢夺他们的财物和女人!冲啊!”
“冲!杀光明狗!”五百名建奴正白旗士兵在武拜的煽动下,一个个变得如同饿狼般凶猛,他们嗷嗷怪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骑着战马,疯狂地扑向虎喷军的方阵。
建奴八旗冲锋时的气势和威慑力,绝非那些二鞑子所能相比。他们胯下的战马奔腾不息,扬起阵阵尘土,手中的弯刀在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