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孩儿明白!”博和托虽然年轻气盛,对明军并不畏惧,但也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当即率领两千正黄旗人马,朝着怀柔方向进发。
两路建奴援军,在距离怀柔城二十里的地方相遇。博和托与阿三碰面后,简单商议了一番,决定合兵一处,共同前往怀柔,斩杀明军,解救武拜。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武拜早已被黄得功麾下的士兵一枪爆头,六百多名正白旗建奴死伤殆尽,只剩下一百多人弃城而逃;更不知道,怀柔附近的建奴斥候,早已被护国军的夜不收全部斩杀,建奴在怀柔周边的情报网络,已经彻底陷入空白。
两路建奴合兵后,总计六千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怀柔方向前进。大军前进了五里左右,一名斥候突然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神色慌张地禀报:“启禀二位主子!前方两里处,有一万多明军挡住了去路!通往怀柔的唯一道路,已经被明军截断了!”
阿三和博和托此前一直驻守在密云和宝坻,从未与护国军正面交过手。阿巴泰在德胜门战败的消息,不仅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反而让他们生出了轻视之心。博和托认为父亲阿巴泰是年老怯战,才会败给明军;阿三则觉得阿巴泰无能,连一群“不堪一击”的明军都打不过。
如今听说有明军拦路,二人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心中大喜。他们都觉得,立功的机会来了!只要能击败这支明军,解救出武拜,甚至生擒明国皇太子,回去之后必定能得到重赏,说不定还能晋升爵位。
虽然二人决定合兵一处,但他们分属不同派别。阿三是阿济格的人,隶属于正白旗;博和托是阿巴泰的儿子,隶属于正黄旗。两人表面上和睦,心里却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都想抢到头功,在主帅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博和托仗着自己是努尔哈赤的孙子、皇太极的侄子,身份尊贵,对着阿三傲慢地说道:“阿三巴图鲁,一会儿与明狗交战时,你就留在后面观战,好好看看本额真是如何率领大军击溃明狗的!”
阿三闻言,心中不禁冷笑。他跟随阿济格南征北战多年,战功赫赫,哪里会甘心屈居人下?但他也知道博和托的身份特殊,不宜直接顶撞,于是故作恭敬地说道:“不可!博和托主子乃是大汗的孙子,身份尊贵,岂能轻易冒险?还是让奴才率领麾下大军,杀溃明狗,为您开路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都想抢着打头阵,一时间竟吵得面红耳赤,险些当场火拼起来。旁边一名正白旗的牛录章京见状,连忙上前劝和:“二位主子息怒!若是因为争抢头功伤了和气,反而会让明狗笑话。依奴才之见,不如咱们抓阄决定谁先打头阵,这样既公平,也不会伤了彼此的情谊,您看如何?”
阿三和博和托闻言,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抓阄全凭运气,就算输了,也不会丢了面子。二人当即点头同意:“好!就按你说的办,抓阄决定谁先打头阵!快,赶紧写两个纸条来!”
那名正白旗牛录章京不敢怠慢,立即从怀中掏出纸笔,快速写了两个纸条,揉成纸团,递到二人面前,恭敬地说道:“二位主子,纸条已经写好了,请您二位抓阄吧!”
博和托年轻气盛,动作十分迅速,率先从牛录章京手中抢过一个纸团;阿三动作稍慢,拿到了剩下的另一个纸团。阿三刚想打开纸团查看结果,却听到博和托突然爆发出一声懊恼的怪叫:“操!真玛手背!竟然是‘观阵’!”
原来,博和托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中的纸团,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观阵”二字。观阵的意思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