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难道他们进京勤王,就是为了混朝廷的钱粮,而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吗?来人……”
他刚准备下令让威武营前去将二人抓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两员盔明甲亮的武将,慢悠悠地迈步走入中军大帐。他们抬头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朱慈烺,才不情不愿地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敷衍:“末将山东总兵刘泽清,参见殿下!”“末将大同总兵王朴,参见殿下!”
终于来了!帐内众将立即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朱慈烺,想看看他会如何收场。毕竟,两位总兵已经来了,若是再提“打军棍”的事,未免显得太过小题大做,甚至可能引发总兵们的集体不满。在他们看来,皇太子大概率会借坡下驴,训斥几句便罢了。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朱慈烺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面沉似水,眼神中的寒意更甚。
“啪。!”朱慈烺突然抓起帅案上的惊堂木,猛地一拍。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帐内炸开,吓得帐中众将浑身一机灵,连刚刚进来的王朴和刘泽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了一跳。
刘泽清和王朴见皇太子发怒,却并未放在心上。他们觉得,自己是手握兵权的总兵,皇太子不过是个年幼的孩子,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刘泽清刚想开口辩解几句,说自己是“军务繁忙”才来迟,朱慈烺的厉声呵斥便已经响了起来:
“王朴!刘泽清!你们身为朝廷任命的勤王总兵,三通鼓响才姗姗来迟,连最基本的军规都不放在眼里,如何能带好一镇兵马,如何能领兵杀敌?来人!将刘泽清、王朴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听到“打军棍”三个字,刘泽清和王朴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们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在自己的军营里,他们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如今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军棍,面子简直丢到了家!
刘泽清急忙上前一步,大声辩解道:“殿下且慢!末将刚才正在巡营查哨,处理军中要务,并非故意迟到,您不能仅凭迟到就随意打吾等军棍!”王朴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殿下!我等千里迢迢赶来勤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能说打就打?”
朱慈烺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扫过二人:“就算你们在巡营,听到两通鼓响后,也该立即放下手中琐事,前来报道!军规如山,岂容你们随意辩解?威武营,动手!”
朱慈烺很清楚,这些勤王人马的将领们,个个都和刘泽清、王朴沆瀣一气,绝不会主动出手处置自己人。因此,他直接下令让自己的嫡系部队威武营动手。
周遇吉领命,立即对麾下将士使了个眼色。几个身材魁梧的威武营将官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刘泽清和王朴。可这二人也是常年带兵的将领,力气不小,竟然用力甩开了威武营将官的手,态度依旧蛮横。
“滚开!”刘泽清一把推开上前的将官,怒声喝道,“本帅进京勤王,为朝廷卖命,没有奖赏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挨打?没有陛下的圣旨,仅凭你一个皇太子的口头命令,无权打我们军棍!”王朴也跟着叫嚣:“没错!你不过是个孩子,懂什么军规?别以为仗着自己是皇太子,就能为所欲为!”
看着二人嚣张的模样,朱慈烺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拍帅案,站起身来,厉声喝道:“放肆!本宫乃是陛下亲封的威武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可便宜行事!既然你们说本宫无权处置你们,那本宫便免掉你们这二十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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