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整齐码放着几个雪白滚圆的馒头,散发着淡淡的米甜香。
她顺手又拿起旁边一个夹子,从柜台下的大冰桶里夹出几块晶莹剔透的方冰,“哗啦”一声丢进一个小杯子里。
好吧,看来温泉也会考虑客人身体。只给这么些冰块呢。
“给,馒头和冰。”女侍的声音依旧平板,“小心拿好。”
“谢谢您!”佐知子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接过蒸笼,又抱紧装了小半桶冰的桶,对我微微躬了躬身,转身快步往回走。
甜丝丝的米香和红豆馅,原以为会平平无奇,但是包体韧劲,红豆泥松软。我又咬了大一口。
经过松本所在的隔间门口时,佐知子的脚步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下意识地朝敞开着的木门内瞧了一眼。
那个暴躁男人正背对着门,坐在小桌前,露出宽阔的后背。
佐知子推门进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馒头买来了。冰块也加了一些。”
“哼!磨磨蹭蹭的!”松本怒气冲冲的,“不知道又在勾引哪个野男人吧!才这么点冰块?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啊?佐知子!”
“对不起……但是店员小姐她只给了这么些。”
“你就不会再多问她要一点啊!你是傻子吗?!”
我握紧拳头。
“咳,松本,算了,等会我出去帮你再要点。”他身边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背,把佐知子递过来的馒头放在桌上,又把冰块放在桌子上。“现在就要喝吗?”
“你看不见我的杯子里装满了冰块嘛?!现在喝什么!真是没眼力见,难怪混到现在,也才是个……”
松本旁边的小矮桌上,放着一个酒壶和三个酒杯。
不过其中一个杯子里是空着的,倒扣在托盘上。一个酒杯装满了冰块。还有一个喝了半杯。
这种男人竟然会有伴侣和朋友。我环胸,这些人是什么受虐狂吗?这都能忍。
我一瞥,旁边一个不大的木桶里,桶壁周围渗出细密的水珠。
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