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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像璃月港最常见的那种,一对结伴的好友一起悠闲逛街的错觉。
当然,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摁了下去。
逛街并非全然漫无目的。
昨晚北斗大姐头在饭桌上敲着碗边宣布——死兆星号休整补给完毕。
再过一周,扬帆启程,目的地是须弥。
须弥。
那这不巧了吗!
我离开须弥快大半年了,还未曾托人带过封信回去。
这次船直接去须弥,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趁着清晨码头人少,我赶紧钻进一家挂着飞云信驿招牌的小铺子,买了最厚实的信纸和信封。
趴在人家柜台边,借着晨光,咬着笔头,搜肠刮肚地写了起来。
先给居勒什老师,报告一路见闻,当然还是省去在稻妻的经历吧,被他知道我现在还在稻妻告示栏被通缉,一定连忙叫停我,让我回去。
说不定还会让赛诺过来抓我。不过赛诺这么忙,应该不会吧。
我还强调自己身体健康,论文素材收集顺利。好吧其实写着写着有些心虚了。纳塔的素材葬身海里,稻妻的素材毁于火海。
这么一看,我的论文进度还是零啊。
算了,报喜不报忧。
请他老人家别担心。
然后给赛诺的信就……
难太多了。
写得太啰嗦怕他嫌浪费时间,写得太简单又显得敷衍,到时候他不明摆着说我态度恶劣,也要在我回须弥以后,某些时刻某些场合暗戳戳提几句吐槽。
最终只写了寥寥数语:“安抵璃月,信随南十字船队约十日后抵奥摩斯港。旅途稍有坎坷,不过一切顺利。想念须弥餐食,但璃月的饭味佳。对了,还有一事,居勒什老师有给你补衣服吗?另:老师身体可好?”
最后给提纳里和柯莱也写了简短的问候。
厚厚一沓信纸塞进不同的信封。
我打算回去以后拜托北斗到了须弥当地,找当地驿站送出去。并一定千叮万嘱务必送到教令院风纪官赛诺手中。
还有纳塔的几位朋友……
“可是我真的觉得这位小姐很眼熟啊……”
嗯?谁在说话。我停下笔,抬头。
“这位小姐明明是须弥人,你眼熟个什么劲!”
“可是……可是……”他不甘心,又朝我看来。
是一个璃月青年,他正挠着头,和一个年长的老者谈论——我?
“请问是怎么了?”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也不记得我在璃月做了什么啊……
“啊!不是……是我觉得小姐您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嗯……肯定不是什么通缉栏吧!”他咧着嘴笑。
老者解释着:“这娃才来驿站没多久,一直负责蒙德那边的信件往来,他前阵子一直在蒙德,这……”他枯瘦的手指翻动着信件,“咳,最近总务司在信件往来查得比较严,小姐莫怪呀。”
所以……是把我当做什么可疑人员了吗?
“我可以提供相应文件。而且,我未曾去过蒙德。”
“嘶,不是不是,我不是怀疑小姐您的身份,只是觉得您有些眼熟,”青年摇头,“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啊……”
总不可能是稻妻啊。稻妻的话,我确实在被通缉吧。
我捂着下巴。
“我看啊,你是在蒙德的这些日子,待傻了!”老者拿起一本账簿拍了拍青年的脑袋,“小姐,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须弥的信件可以拜托北斗大姐头,但是送往纳塔的还是交给专业工作人员送往吧。纳塔现在也不安全。
“有的,我还要送些东西去纳塔。”
“纳塔……?”老者悠悠捋了一下山羊胡须,“只送些信件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