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等会要去再买些特产,特产与信件一起寄送。”说好到了蒙德一定联系玛拉妮他们,可如今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怎么有点心虚呢。
“这样啊……小姐看看重量价目表吧,纳塔的费用可不低啊。”
我接过老者递来的价目表,一目十行,好贵……
“好,谢谢您。”
没事,赚钱就是需要花的。为了朋友,这些钱……不算什么。
几张信纸被我写得满满登登,惊心动魄的事情写了几段,他们已经够忙碌了,身在那样的国度,还是不要叫他们太过担心。
走之前,玛拉妮交给我的那封信件,是她在蒙德的本地友人,虽然算不上是她的朋友,但也是她亲人的来往对象。她叫我去蒙德,如果一时间找不到投宿,可以投靠这位朋友。
我一直没有现身,倒也不奇怪。只是迟迟不送去信件,以玛拉妮的行动力,或许她已经在想办法和我联系了。
她并不知道我的具体地址,那么方法就是拜托她的友人张贴我的信息寻找我。
这是我能想到的方法。其余的,似乎也没别的了。那也有理由说明,这位小哥为什么会觉得我眼熟。
“嗯,请问,你是在荆夫港工作吗?”
青年摇摇头:“不曾,那是我另外一个同事的业务,我的业务在蒙德城。”
蒙德城吗……
难道是丽莎?
我出国前未曾与她说过,而须弥的大家知道我出行。不会大费周章和丽莎联系与我的事情。
难道,是真的认错了吗。
罢了,不想了。
“我等会儿就会把相应的附件带过来的。”
我对上那位青年的眼睛,他依旧在用一种探寻的目光,我朝他笑了笑。
走出信驿,阳光已经有些晃眼。
我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解决了?”万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等在了门外。
“嗯!”我用力点头,拍拍胸口,“心里的大石落地一半啦。”
万叶笑了笑,没问信的内容,只是抬手指向绯云坡地势较高的一处:“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今日和裕茶馆有云堇先生的戏,《玉兔逐月》的后篇。”
“云堇先生?”对这个名字,我只在码头水手的闲聊里听过一耳朵,似乎是位极受欢迎的角儿。
“嗯,璃月港的名角。虽年轻,但功底深厚,唱念做打俱佳。每逢她的场次,往往一座难求。”万叶边走边介绍,“前阵子她抱恙,这出应景的《玉兔逐月》只唱了半截。如今逐月节虽过,但余韵犹在,今日补唱后篇,想必听者不少。”
果然,还未到和裕茶馆门口,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的丝竹声和叫好声。
茶馆临街的朱红窗棂敞开着,里面人头攒动。
门口检票的小二见到万叶,似乎认得,笑着点点头便放我们进去了。
茶馆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但也坐得满满当当。
这漆得朱红的亭台楼阁处处弥漫着茶水香、点心甜腻的气味,还有淡淡的脂粉香。
戏台搭在正中,铺着红毯,背景是绘着亭台楼阁的幕布。
台下,三教九流,济济一堂。
有光着膀子,汗巾搭在肩头,正随着锣鼓点拍大腿叫好的壮汉。还有穿着长衫正摇着折扇的斯文书生,他闭目细品其中韵味。
也有衣着华贵气定神闲的富家翁,身后跟着小厮,可是气派……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停留在二楼靠近戏台的一个雅座。
那人穿着一身料子极好的深褐色长衫,我对璃月的手工织物不甚了解,但是肉眼也可见其做工精细。
袖口和衣襟处绣着暗金色的鳞纹,低调而端庄。
应该是对生活品质很有要求的男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