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还在微微噘嘴的香菱,她手拿着没拆封的冰棍,兴致恹恹,胡桃在右边,她倒是乐得自在。
胡桃和香菱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这点我也是后来在万民堂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的。她时常来找香菱玩。
璃月港的孩子们关系都不错。
我咬着冰棍,冰凉清甜,有股薄荷味道。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确实比闷在厨房里舒服。
胡桃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听来的趣闻,香菱渐渐也被带动起来,开始吐槽早上进货时遇到的奇葩客人。我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走着走着,胡桃忽然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们俩:“对了对了,过几天天气好像更好,我们出去野营怎么样?就去天衡山后面那块草地,听说晚上星星特别亮~可以生篝火,烤东西吃,说不定还能探险呢!”
她晃着我和香菱的胳膊:“去吧去吧!行秋那家伙我也问过了,他也会去,人多才好玩嘛!”
香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眼睛都在放光:“野营?烤肉?探险?好主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有不去的道理吗。”食材、野外、烹饪,这几个词完美戳中了她的兴趣点。
胡桃又看向我,用眼神询问。
我咬着快吃完的冰棍木棍,想了想。卯师傅不在,万民堂歇业几天好像也没问题?
“我都行。不过得回去跟卯师傅说一声。”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胡桃拍着胸脯,仿佛已经搞定了卯师傅。
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略显烦躁的女声,夹杂着此起彼伏且异常激烈的猫叫声。
“哎呀,别吵了!别吵了!求你们了!”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街边屋檐下,一位穿着淡绿色裙装的年轻女子正捂着耳朵,一脸无奈。
她面前,两只猫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一只是色彩斑斓的玳瑁猫,毛发丰厚,体型稍大,正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另一只则是黑白相间的小猫,脸是黑的,四只爪子却是雪白的,像是踩了四朵小云彩,此刻正炸着毛,毫不示弱地对着玳瑁猫哈气,叫声又尖又厉。
“宁微姐!”胡桃松开我们,小跑了过去,“这是怎么了?世界大战啊?”
被称为宁微的女子看到胡桃,像是看到了救星:“是胡桃啊,快帮我劝劝吧,哎……”她指着两只猫,“我本来喂它们喂得好好的,这只猫,”她指了指那只黑白小猫,“不知道从哪儿突然窜出来,上来就给了阿斑,”她又指指那只玳瑁猫,“一爪子!其他猫都吓跑了,就阿斑脾气倔,留下来跟它吵到现在!没完没了的!”
胡桃、香菱还有我,三个人六只眼睛,立刻聚焦在那只先动手的黑白小猫身上。
目标很明确,是这个小家伙先惹事的。
香菱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下,摆出看戏的姿势。
胡桃眼珠一转,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摸出一块大概半米见方的深色布条,她走到两只猫中间,把布条横在它们之间,隔开它们的视线。
“预备——”她拉长了声音,看看左边龇牙咧嘴的玳瑁猫,又看看右边哈气哈得快要背过气去的黑白猫。
两只猫暂时停下了嚎叫,似乎有点懵,不知道这个人类想干嘛。
“一、二、三,开吵!”胡桃将布条向上一抽。
两只猫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又朝着对方的方向压低身体,继续发出更凶猛的呜呜低吼和哈气声,爪子都亮了出来,但就是不敢真的扑上去。
人类裁判的干扰,似乎只是给它们的吵架增加了背景音效。
香菱看得津津有味,忽然灵机一动,把一根没拆封的冰棍打开,捏着底部,把光滑的那一头凑到嘴边,假装那是……话筒?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模仿说书人的夸张语调开口:“这里是由万民堂独家冠名播出的特别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