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眼睛,每次都得流泪。”
我看着她开始切洋葱,果然没几下就开始眼圈发红,泪光闪烁。
我默默记下这个问题,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在须弥看过的各种杂书里,有没有什么避免切洋葱流泪的偏方。
菜一道接一道出锅,我和香菱来回穿梭于厨房和宴席之间。
等最后几道需要蒸制的点心时,我终于能稍微喘口气,坐在厨房角落的小凳子上等着蒸笼上汽。
屋外宾客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食物的香气混合着飘进来,勾得我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我正琢磨着晚点收拾完该吃点什么……
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夹杂着香菱惊恐的尖叫和……重云严厉的呵斥……
我心头一紧,赶紧跑出去。
只见后院一片鸡飞狗跳。
香菱额头上贴着一张明黄色的符纸,正绕着院子里的晾衣杆拼命奔跑,嘴里喊着:“哇!救命啊!重云打人啦!”
而追在她身后的重云,整张脸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锐利却明显失去了焦距,手里握着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剑尖直指香菱。
他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和平日里那个腼腆害羞的小方士判若两人。
“妖孽!休要逃窜!”他声音洪亮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亢奋,他目光像是没有落到实处地落在我的身上,“你……你让开!她是妖物所化!待我将其处理!你,快到我身后来!我保护你!”
香菱尖叫着躲到我身后,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把我当盾牌:“苦荼姐救命!他疯了!”
重云见香菱躲起来,便围着我们开始转圈,试图找到攻击角度。香菱则抓着我跟着一起转。
“我不是妖孽!我是香菱啊重云!”香菱喊着。
“胡言乱语!妖邪惯会蛊惑人心!”重云义正辞严,脚步有些虚浮,但态度异常坚决。
我被他俩绕得头晕眼花,像个人形中心轴,被迫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圆周运动。
耳边是香菱的尖叫、重云的呵斥和围观群众不知所措的劝阻声。
“够了!”我终于被这噪音和旋转搞得耐心耗尽,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香菱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然后伸手扶住还在试图绕圈的重云的肩膀,“重云小弟!你看清楚!她是香菱!我们都是人!你清醒一点!”
重云被我按住,动作一顿。他那无法聚焦的目光愣愣地落在我的脸上,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你……是你……”他喃喃着,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不对……好奇怪……为什么……心跳这么快……脸也好烫……是、是更厉害的妖法吗?!”他忽然晃了晃脑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定!”
啪唧一下,那张符纸就贴在了我的脑门上。
冰凉的朱砂触感让我一个激灵。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不再看我,转身又想去追香菱,嘴里还念叨着:“先解决一个……”
我面无表情地抬手揭下额头的符纸,低头看了看旁边桌上,一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冰镇团子汤,陷入了沉思。
这时,重云正勾着一个试图劝他的伙计的肩膀,大着舌头吹嘘:“嗝……瞧见没!我家传的……方术!厉害吧!专治各种……妖邪!”
我默默地端起那碗冰镇汤,走过去,拍了拍重云的肩膀。
他迟缓地转过身,眼神迷茫地看着我。
我把碗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喝了。”
他歪着头,呆呆地看了我几秒,又看了看碗,乖乖地接过去,“谢谢……”,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完还咂咂嘴,把空碗递还给我,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很甜……你还不坏嘛……”
满地狼藉,旁边重云家里人那苦涩又尴尬的笑容,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重云的笑容僵在脸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