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开始发直,身体晃了晃:“你是好……好……”话没说完,他眼睛一闭,直挺挺地就向前倒来。
我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他。
好家伙,沉甸甸的。
“我去!我放在这儿的冰镇甜酒酿呢?!”一个客人的惊呼声后知后觉地响起,“哪个缺德的给喝了?!我还没吃完呢!”
我怀里的重云浑身烫得像个小火炉,皮肤接触的地方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热量。
冰镇甜酒酿?
酒,御寒之物。
这确实糟糕透了。
重云的家人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接过昏睡过去还浑身发烫的他,连连向我们鞠躬道歉。
香菱家和重云家是旧识,她虽然惊魂未定,但也摆摆手表示理解。
送走混乱的源头,万民堂终于恢复了平静,虽然是一片狼藉的平静。
我和香菱对视一眼,我看到了她额头上还没撕掉的皱巴巴的符纸,她留意到我额头因为撕扯留下的印记。
寂静只持续了两秒。
“噗嗤……”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我们俩都忍不住弯下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刚才……哈哈哈……被贴符的样子……太傻了!”香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还不是一样……满院子跑……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疼。
好不容易笑够了,我揉了揉笑酸的肚子,感觉更饿了。
“香菱,”我有气无力地说,“我饿了。”
香菱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餐厅,撕掉符纸,垮下肩膀:“哎……先打扫残局吧。”但随即她又打起精神,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等收拾完了,我给你弄点好吃的!想吃什么?”
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锅巴!”
“卢卢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