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哼哧哼哧地跑着,肚子上圆滚滚的肉也随之震动。
胡桃更是夸张,帽子都跑歪了,一手按着帽子,一手提着个包袱。
“太好了,赶上了!”香菱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胡桃非说你要偷偷溜走,天没亮就把我拉起来了!”
胡桃把包袱从车窗塞进来,叉着腰,小脸跑得红扑扑:“哼!想不声不响就跑?没门!我可是算准了时辰的!”
是的,今早赖床不起的是谁呢。
我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好笑:“我说两位,我只是去沉玉谷出个差,一两天就回来,你们这阵仗,像是我要远渡重洋再也不回来了似的。”
“喏,拿着!”胡桃拍了拍那个不小的包袱,“出门在外,可不能亏待了自己啊。”
我掂量了一下,还挺沉:“胡桃,这里面是石头吗?我去两天而已,不是两年。”
“吃的喝的用的,都有!”胡桃得意地扬起下巴,“贴心吧?香菱还特意给你加了料!”
香菱赶紧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对!我连夜卤了绝云椒椒鸭脖,特别入味!都用油纸包好了!”
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好一会儿,什么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两位送别积极分子劝回去。
马车终于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石板路,马车吱呀吱呀,像上了年纪的吟游诗人,一边走一边押韵。
马车刚驶出不远,身后又传来喊声:“请……请等一下!”
回头一看,是重云。
他跑得满头大汗,脸色因为剧烈运动更显白皙。
他奋力追上来,车夫赶紧勒住缰绳。
重云跑到车窗边,气喘得话都说不连贯:“这个……这个给你……”他塞过来一个东西,触手温凉。
那是一片用金箔仔细包裹起来的叶片,工艺精巧,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接过叶子,心里好奇:“重云,这是什么?”
重云喘匀了气,脸上带着他特有的认真神情:“这是我用家族秘法加持过的树叶,能……能静心凝神,驱散些微邪祟。你带着它,路上……应该能睡个好觉。”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听说你要去沉玉谷,那边山水清幽,但偶尔也可能……有扰人清静的东西。这个,有备无患。”
我看着他真诚又略带羞涩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
“太谢谢你了,重云。”我握紧叶片,“我一定会好好带着的。”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朝我挥挥手:“一路顺风。”
马车再次启动。
车夫扬鞭,脆响惊起枝头鸟雀。
我看了眼怀里的团雀,这家伙,真的是团雀吗?以前一只手就能裹住,现在得两只手托着,是不是以后只能拿个板车运了?
它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满意地啄了我一口。
我探出头回望。
璃月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宏伟,港口的身影越来越小。
重云还站在原地挥手,更远处,似乎还能看到胡桃和香菱蹦跳的身影。
我举起包袱,朝他们挥。
胡桃也挥,越跳越高,最后干脆把双手举过头顶,比成一个大大的心。
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看到她脸上狡黠又灿烂的笑容。
所谓离别,不过是把家折叠成小小一方,塞进包袱,抱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祝福前行。
马车拐出港口,璃月港的晨雾涌上来,像替我拉下一层纱。
我抱着胡桃硬塞来的包袱,里面都是些吃的,嗯,看来是生怕我饿着自己。
还有香菱连夜卤的绝云椒椒鸭脖。
还有一片重云做的叶子。
我摸出那片金箔包裹的叶子,触感细腻。
我摸出那枚叶子,对着晨光看,叶片上刻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