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词像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某些尘封的记忆。
雪长老捻着胡须的手顿住了,花长老端着茶杯的动作僵在半空,月长老则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三道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齐刷刷地投向了此刻正紧紧护在瑾瑜身侧的宫子羽身上。
那眼神里,有恍然大悟后的震惊,有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宫子羽自己也在瞬间白了脸!
当“紫衣”和“万花楼”这两个词从瑾瑜口中清晰吐出时,一段他恨不得彻底遗忘的荒唐过往就猛地撞进了脑海!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红颜知己、温柔解语花的紫衣姑娘……
他下意识地去看瑾瑜,心脏狂跳,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刚刚才确认了眼前这位清丽绝伦、气质如仙的神仙妃子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他刚刚才发誓要珍视她、守护她!可现在……他过去那些不堪的、与另一个“紫衣”纠缠不清的荒唐事,竟然以这种方式,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而更让他如芒在背的是,三位长老和两位兄弟此刻投向他的目光。
那目光在瑾瑜和他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强烈的对比和无声的谴责,看看你身边这位冰清玉洁、端庄得体的未婚妻!
再看看你过去招惹的,那浑身是毒、蛇蝎心肠的无锋刺客!
宫子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无声谴责弥漫之时,宫尚角冰冷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这层沉默的脓疮。
他并没有看瑾瑜,目光锐利如鹰隼般锁定宫子羽,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残酷的弧度:“没记错的话,这位‘紫衣姑娘’,子羽弟弟应是最为熟悉。”
他刻意加重了“熟悉”二字,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毕竟,整个宫门上下,谁人不知,她是子羽弟弟流连万花楼时,最为亲近的‘红颜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