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撞了你,就得负责到底!在你脚好利索之前,吃饭的事儿我包了!”肖春生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那种北京小爷特有的仗义和爽快,“对了,你上学怎么办?明天我骑车送你?”
瑾瑜更不好意思了:“我……我已经毕业了,过两天只是去学校拿毕业证就行,不用上课了。”
“毕业了?”肖春生这才想起她刚才说自己高中毕业,“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街道办应该能给你安排个工作吧?你是烈士子女,肯定能安排个不错的岗位。”
瑾瑜沉吟了一下,把自己正在考虑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还在想…… 可能是要报名下乡锻炼几年。”
“下乡?!”肖春生一听,声音瞬间拔高,差点从地上跳起来,“你去那儿干嘛呀?那地方多苦啊!你一个女孩子家,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去干农活?听哥的,去找街道办,让他们给你安排个工作,留在城里安安稳稳的多好!”
瑾瑜没法说自己是嫌现在的工作没意思、不想被束缚,只好搬出提前想好的、最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是国家号召嘛,我想响应政策,去广阔天地锻炼自己。我是烈士的女儿,不能怕吃苦,不能给我爸爸丢脸。”
她这番话说的认真又坚定,配上她那副乖巧纯净的模样,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肖春生看着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主意这么正,思想觉悟还这么高!
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不能让这么个好姑娘去乡下遭罪。
那地方风吹日晒,活计繁重,她怎么受得了?
但紧接着,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等等!下乡?
他自己不正因为父亲的问题,前途卡着,琢磨着是不是也得跟着大溜儿下乡,好表明态度吗?
宏军、国华他们好像也有这个打算……
如果……如果这小妹妹非得去,那不如……不如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去?
到时候在一个地方,或者离得近点,自己和他哥儿几个也能照应着她点,总比她一个人被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强!
对!就这么办!
这么一想,肖春生心里的焦虑顿时消散大半,甚至觉得下乡这个选项一下子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看着瑾瑜,眼神里充满了一种“以后哥罩着你”的义气和不自觉的柔和。
“行!你有这志气,哥佩服!”他语气郑重起来,“下乡这事……你再仔细考虑考虑,也打听打听。如果……如果你最后真决定去了,提前跟哥说一声,哥说不定……也去。到时候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瑾瑜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乖巧地点点头:“嗯,谢谢春生哥。”
肖春生看她答应,心里舒坦了,又叮嘱了几句让她晚上锁好门,脚别沾水,这才起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起昏黄灯光的窗户,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又乖又漂亮又倔强的小妹妹,既然让他撞上了,还是烈士遗孤,那他肖春生就管定了!绝不能让她在乡下被人欺负了去!
肖春生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满屋淡淡的药油味和那个还温热的铝饭盒。
瑾瑜打开一看,是几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虽然她空间里有的是更美味的灵食,但这份朴实的关心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慢慢单脚跳着,把饭盒拿到厨房,又从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取出一碗灵泉喝下。
脚踝处的肿痛在灵气的滋养下迅速缓解,但她还是维持着略显不便的样子,毕竟好得太快可就引人怀疑了。
接下来的两天,肖春生果然雷打不动地来报到。
早上送来豆浆油条或者馒头稀饭,中午晚上也总能找到理由带点吃的过来,美其名曰“赔罪加照顾伤员”,顺便监督她揉药。
瑾瑜推辞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