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觉得这哥哥耿直得可爱。
在这期间,两人也熟络了不少。
肖春生知道了瑾瑜不仅独立,而且极有主见。
瑾瑜也了解到肖春生父亲好像有什么问题在审查,影响了他的前途,他正为此烦恼,并确实在认真考虑下乡的事情。
这天傍晚,肖春生又来了,手里拎着一网兜国光苹果。
看瑾瑜的脚踝似乎好了不少,能稍微用点力了,他便旧话重提。
“瑾瑜,你下乡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还是觉得你得慎重。那苦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了的。”肖春生皱着眉头,他是真担心。
她笑了笑,语气平和却坚定:“春生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想好了。”
她顿了顿,像是透露一个小秘密般,压低了些声音:“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准备。我爸妈给我留了些钱,足够我生活了。而且……”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本,递给肖春生看:“你看,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体质有点弱,不能干太重的体力活。这是证明。到时候去了那边,村里看在我爸是烈士,和我这身体情况的份上,应该会照顾我,安排个轻省点的活儿,比如记分员、看看果园或者打猪草什么的。工分少点就少点,我能养活自己就行。”
肖春生接过那张盖着红章的诊断证明,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医学术语他看不太懂,但“体质羸弱,建议避免重体力劳动”几个字他是认识的。他再抬头看看瑾瑜,女孩肌肤白皙细腻,眼神清澈,确实不像常年干活的样子,透着一种娇弱感,其实是灵泉淬体和修仙带来的超凡脱俗气质。
他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下一大半!
“嘿!你这小丫头,原来早就打算好了!”肖春生恍然大悟,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赞赏,“有这证明就好办多了!烈士子女加上身体不好,村里肯定得照顾。再加上你有积蓄……哎哟,那我可就放心多了!”
“钱的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别往外说。”肖春生忍不住叮嘱道,像个操心的大哥哥,“不过有了这安排,你去下乡,我倒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总比在城里找个不喜欢的班上看人脸色强。”他自己因为父亲的问题,对“看人脸色”这事感触颇深。
此刻,他原本只是出于责任心想跟着去照应她的念头,变得越发清晰和坚定起来。
“嗯,我知道的,谢谢春生哥。”瑾瑜乖巧点头,把证明收好。
“成!那你就按你的计划来。”肖春生一拍大腿,做了决定,“报名的时候打听一下都哪些地方招人。你和我一起,咱们尽量争取去一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