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主任的争夺战少了刘能这个“主力”,本该消停些,可谢广坤到底还是没逃过一劫,这回,他的耳朵还是给折腾聋了。
这事儿还得从赵四说起。
那天他尾随谢广坤,亲眼看见他在刘能家门口比划了半天,最后刘能还收下了那只老母鸡。
赵四心里“咯噔”一下,认定了刘能这是要支持谢广坤上位了。
他回家后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夜深人静时,赵四揣着一肚子委屈和愤懑,偷偷摸到谢广坤家驴棚,把拴得好好的驴给解开放跑了。
他心里想着:“让你找刘能!让你结盟!我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第二天一大早,谢家院子就炸了锅。
谢广坤发现驴不见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驴可是家里重要的劳力!
他也顾不上许多,抄起一个搪瓷脸盆,跑到村里一边使劲敲一边扯着嗓子喊:“丢驴啦!我家驴丢啦!大家伙帮忙找找啊!”
那破盆被他敲得震天响,尖锐的声音在清晨的村庄里回荡。
驴最后倒是自己溜达回来了,可谢广坤因为敲盆时离得太近,用力过猛,直接把耳朵给震得嗡嗡作响,别人再跟他说话,他就只能看见对方嘴动,听不清声儿了,他暂时性聋了!
与此同时,刘能下午去自家苞米地转悠,这一看可把他心疼坏了。
地边上好大一片苞米杆子被啃得七零八落,再联想到早上谢广坤家丢驴的闹剧,这“案犯”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刘能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就气冲冲地朝老谢家杀去,准备新账旧账一起算。
可一到谢家,他这股火气就被眼前的景象浇灭了一半。
谢广坤正被永强和小蒙围着,坐在炕上,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耳朵,一脸茫然和委屈。
永强娘在一旁愁眉苦脸地解释着情况。
刘能虽然带着气来的,但看着谢广坤这副真聋了的可怜相,心里那点不忿也化成了些许不忍。
他叹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质问咽了回去,转而安慰了谢广坤几句,虽然对方也听不见,然后拉过永强娘,走到一边。
“他婶子,你看这事儿闹的……”刘能指了指谢广坤,又压低声音说,“我家地头那片苞米,让你家那头溜达回来的驴给祸害得不轻。这么着吧,昨天他送来的那只鸡,就算抵了苞米钱了,咱们两不相欠,行不?”
永强娘本来也因为当家的聋了又急又愧,闻言连忙点头:“能哥,真是对不住,太对不住了!就按你说的办,谢谢你能体谅!”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刘能看了看还在那对着镜子、对自己处境浑然不觉的谢广坤,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
而谢广坤,只从镜子的反光里看见刘能来了又走,跟老伴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啥,他一个字也没听见,心里还在纳闷:“这刘能,来了也不说大声点儿,搞什么名堂?”
刘能回到家,坐在饭桌前还忍不住念叨:“唉,你们说这事儿闹的……广坤这耳朵,真是……”
李秀莲把饭碗往他面前一放,没好气地打断他:“行啦行啦,平时跟谢广坤争得跟个乌眼鸡似的,这会儿倒心疼起他来了?赶紧吃饭!”
“你懂啥?”刘能扒拉一口饭,梗着脖子反驳,“再......再咋说也是一个村住着,光屁股一起长.......长大的!这以后他真听不见了,想吵个架都......都费劲,我……我这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这话把桌上的人都逗乐了。刘能自己却话锋一转,眼睛里闪烁着福尔摩斯发现线索时的光芒,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哎,你......你们琢磨琢磨,他家那驴,到底是谁...放的?”
刘英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顺着话茬问:“爹,听你这意思,你知道啊?”
“哼!”刘能立刻挺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