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板,脸上写满了“一切尽在掌握”,他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我一猜,就是赵...赵四干的!”
“去你的!”李秀莲在桌子底下捅咕他一下,“别瞎分析!人赵四好端端的放他家驴干啥?你可别在这儿公报私仇啊!”
李秀莲指的是当年赵玉田和刘英退亲那档子旧怨。
刘能嫌弃地白了老伴一眼:“妇...妇人之见!你才公报私仇呢!我这是有...有理有据的分析!”他放下筷子,开始掰着手指头给全家人梳理,“你们想啊,昨天下午,谢广坤刚来...来我这儿,低三下四求我支持他当村长。晚...晚上,他家驴就让人放了!这说明啥?说...说明有人看见他来找我,急...急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严密:“现在盯着村长位子的都...都有谁?谢广坤,赵四,还...还有刘一水。人家刘一水是干大事的人,心...心思都在养殖场上,压根瞧...不上这职位,人也正派,绝对干不出这种下...下三滥的事。那剩下的还有谁?不就赵...四了吗?”
他继续抛出证据链:“你再想,早上大伙儿满村子找...驴的时候,赵四是不是也跟着?可他...他吭声了吗?躲在人堆里不...不吱声!后来广坤耳朵震聋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作为‘竞争对手’,按常理不...不得赶紧去慰问一下,打探打...探虚实?他去都没去!为啥?心...心虚呗!”
刘能最后拍板定论,语气笃定:“我跟你们说,我...最了解他们几个了,掐...指一算,准是他,没...没跑儿!”
瑾瑜在一旁听着,看着父亲那分析得头头是道、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笑,自家老爹这“象牙山小诸葛”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这推理能力,不去写侦探小说都可惜了。
江川看着身边媳妇刘英那一脸“原来如此、豁然开朗”的崇拜表情,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叙也微微侧头,与瑾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