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让队员们围过来,“今天表现都不错,尤其是阿虎、陈三他们五个,敢打敢冲。从现在起,你们各带一个新队员,晚上就教他们装火药、用长槊,明天接着耗——耗到元璟撑不住为止!”
被点到名的队员们挺直腰杆,阿虎红着脸攥紧突火枪,枪托上的血渍还没干,却成了他最骄傲的勋章。队员们开始收拾战场,把缴获的物资归拢到一起,受伤的元军俘虏被捆起来,等着押回虔州审问。
我在西北城头接到刘铁派人送来的战报时,白砚刚好抱着一堆工具过来——是她父亲刚修好的长枪和突火枪零件,还带着铁匠铺的余温。“刘铁那边怎么样?”她放下工具,目光落在战报上,语气里带着关切。
“打得不错,”我把战报递给她,“元璟被堵在窄口退不走,折了至少一百精兵,晚上只能在下游浅滩休整。刘铁已经开始带新队员,明天继续用消耗战磨他们。上游的船也没被发现,藏得严实。”
白砚看完战报,轻轻舒了口气,指尖在“元璟”二字上顿了顿:“这个伪宗室倒顽固,不过只要窄口守得住,他就攻不进虔州。”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赣江下游——暮色中,元军战船的影子隐约可见,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随时可能反扑。我摸了摸眉心的碎片,它又开始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我:元璟的阴谋、吴凌波的伏笔,都只是开始。夜色渐浓,城楼上的火把被点亮,映着土炮冰冷的炮身,也映着我们每个人眼底的坚定。明天又是一场硬仗,但只要能守住这方土地,多耗掉一个元军精兵,就离胜利更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