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贼!”我抽出七星剑,剑身在日光下泛起青光,“特战一队,随我破阵!”
三十六名特战队员迅速集结,个个黑衣劲装,腰间别着短铳。我们结成大三才阵,我居中,左右各十二人,踩着城墙斜坡滑下。落地瞬间,七星剑法“裂石式”展开,剑气劈断迎面射来的箭,直扑回回炮阵左翼。
“是刘云!”塔出身边的亲兵喊了一声,举刀迎上来。我剑招陡变,“七星连珠”式展开,剑气如流星串,转眼就挑落三个百夫长。特战队员们默契配合,三人一组绞杀元军,客家刀劈砍声里,回回炮的操控手被一一斩杀。
激战中,我突然瞥见塔出帐下立着个蒙面人,正举弩对准吴燕殊。“小心!”我运起剑心,一道淡青色剑气破空而出,精准打落弩箭。蒙面人转身就跑,却被特战队员绊倒,扯芸草药灼伤的疤痕。
“汉奸!”我剑指其咽喉,“上次烧粮仓的火,是你放的?”
账房先生抖如筛糠:“是……是伯颜大人让我混进城的,说……说等塔出将军破城,就封我做虔州主簿……”
此时水寨方向传来欢呼,吴燕殊的小艇已缴获三艘火船,正往城墙靠拢。河滩上的元军见势不妙,开始往后退,塔出虽挥舞马鞭呵斥,却拦不住溃逃的士兵。“穷寇莫追!”我比出“收”字手势,特战队员们迅速收拢阵型,押着俘虏往城门退去。
第一天的攻城,元军折损近千,回回炮被毁十五架,塔出带着残部退到三十里外的沙河镇,只留李恒的船队在江面游弋。
傍晚,我正在伤兵营查看伤员,雷芸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张字条:“刘大人,吴队长让人送的信,说元军营地有异动。”
字条是吴燕殊的笔迹,只有八个字:夜袭敌营,火烧炮营。我立刻召集众将议事,文天祥看着城防图,手指点在元军营地的位置:“塔出刚受皇命,急于立功,明日必定四面攻城,想速战速决。咱们得先下手为强,毁了他的回回炮,断其臂膀。”
“我带三个特战大队去!”我指着图上的炮营,“吴燕殊率一队攻左翼,阿黎率二队攻右翼,我带三队直扑中军,炸毁回回炮!”又看向白砚,“你留守城内,让潜伏的弟兄沿赣江、珠江、汀江出击,截击元军补给船队,只抢粮草火药,不恋战。”
白砚点头:“我已让信鸽传信,各队今夜三更同时动手。”她递给我个布包,里面是刚做好的干粮,“带些路上吃,注意安全。”
三更时分,月黑风高。我和吴燕殊、阿黎各领三十六人,特战队员们黑衣蒙面,腰悬短铳,背挎弯刀,在夜色中如鬼魅般潜向元军营地。吴燕殊的队里多了几个懂水性的,能在芦苇荡无声穿行;阿黎的队员则背着药囊,里面装着麻醉粉和毒针,专克近身缠斗。
“按计划,以炮营火光为号。”我压低声音,七星剑在手中轻颤,“记住,三才阵不可散,见头领就杀,遇回回炮就炸!”
摸到元军营地外,哨兵正打盹,被吴燕殊的眼镜蛇悄无声息地缠住,拖进了芦苇荡。我们三人兵分三路,像三把尖刀刺进营地。我带的三队直扑中军,刚靠近炮营,就见十几个元军正在擦拭炮身,旁边堆着火药桶。
“扔!”我一声令下,队员们同时甩出二十多个土炮。爆炸声响起时,我已冲进炮营,七星剑展开“七星连珠”,剑气如网,瞬间斩杀了炮营统领。吴燕殊的左翼也燃起大火,她吹着骨笛,眼镜蛇和毒虫从四面八方涌来,元军吓得四散奔逃,自相踩踏。阿黎的右翼则静得多,麻醉粉顺着风飘过去,元军士兵一个个软倒在地,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抓住那个银甲的!”我指着一个想逃跑的千夫长,特战队员立刻上前,三两下就将他捆了。正想审问,突然听到中军大帐传来喧哗,阿合马被亲兵护着往外冲,嘴里大喊:“抓刺客!重重有赏!”
我挥剑迎上去,七星剑的剑气直逼阿合马面门。他身边的护卫举刀格挡,却被剑气劈断刀刃,吓得脸色惨白。“阿合马,你的死期到了!”我剑招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