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我为主!”
黑袍人正是八思巴的残魂所化,他将骷髅头掷向锁魂剑,黑血溅在剑身上,银丝瞬间被染黑,剑鸣变得凄厉起来。坛边的铁链也随之暴走,链头的铁钩泛着黑光,朝着我们疯狂挥砸。我握住锁魂剑的剑柄,却感到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仿佛有无数魂魄在拉扯我的心神,想将我拖入黑暗。
“用金索峰的岩晶!”段沭雪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坛边一块嵌着石英的岩石,“木罗说过,这峰的岩晶能净化邪血!”我腾出一只手,用裂穹剑劈开岩石,取出里面的石英晶,晶块接触锁魂剑的瞬间,金晶剑格突然爆发出强光,将黑血从剑身上逼出,化作黑烟消散。
锁魂剑恢复清明,剑身的银丝突然暴涨,如无数条金蛇窜出,缠绕住暴走的铁链。银丝与铁链交织的地方迸出火花,逆反咒的黑气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坛心的八卦图重新亮起,将八思巴的残魂困在图中。残魂在金光中嘶吼:“锁魂剑困不住我!玉壶峰的‘冰心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残魂已被金光烧成灰烬。我握着锁魂剑,剑身的银丝缓缓收回,剑格的金晶映出锁龙台的全貌,竟发现那些古铁链与岩脉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符咒,而锁魂剑正是符咒的阵眼。“传说这剑铸成时,三朵神曾将魔王的一缕魂魄封在剑身,”木罗望着剑身上流动的银丝,“所以它才能缚住邪祟——那些银丝,其实是魂魄凝结的锁链啊。”
(二)玉壶峰冰魄,冰心照尘邪
玉壶峰的奇特,在于峰顶那片万年不化的冰湖。从远处望去,冰湖如一只倒扣的碧玉壶,镶嵌在雪峰之巅,阳光折射下,湖面的冰纹如壶身上的缠枝纹,精致得仿佛出自匠人之手。我们乘青鸾绕峰飞行时,正赶上午后融冰期,冰湖边缘的融水顺着岩壁流下,在石缝中凝结成无数冰挂,如同一串晶莹的玉坠,在风中轻轻摇曳。
段沭雪的龙鳞佩上,第十一把剑的虚影泛着冰蓝的光泽,剑身如冰雕琢而成,剑格嵌着块六角形的冰晶,剑鞘上的纹路与冰湖的冰纹一模一样。“这是‘冰心剑’,”她望着冰湖,眼中满是敬畏,“传说此剑是映姑用玉壶峰的冰魄所铸,剑身在月光下会化作冰雾,能冻结一切邪念。当年玉龙哥哥与魔王激战时,曾用此剑冻结魔王的魔气,为裂穹剑争取了时机。”
木罗指着冰湖中央的冰岛:“剑藏在‘冰心坛’,那岛是天然的冰丘,岛上的冰柱都是空心的,里面冻着纳西先民的祈愿符。只是八思巴若想害人,定会在冰柱里藏东西——冰能封魂,也能养邪。”
我们乘冰橇划过冰湖,冰面下的气泡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仿佛湖底藏着无数宝石。越靠近冰岛,空气越寒冷,连呼出的气息都能瞬间凝成白雾。冰岛的边缘立着数十根冰柱,高约丈许,柱身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冻着的黄纸符,只是许多符纸已被黑气染成黑色,冰柱表面结着层黑霜。
“是‘冻魂符’,”吴燕殊用剑鞘敲了敲冰柱,冰柱发出空洞的回响,“八思巴将邪祟封在符里,冻在冰柱中,谁碰冰柱,邪祟就会顺着寒气钻进体内,冻住心脉。”
话音刚落,冰岛中央的冰丘突然裂开,无数道黑霜从裂缝中涌出,顺着冰面蔓延,所过之处,冰面瞬间变黑,气泡炸裂发出噼啪声响。冰柱里的冻魂符纷纷燃烧起来,黑色的火焰顺着冰柱向上攀爬,符纸中的邪祟化作黑烟,在空中凝成一只只冰鸦,尖啸着冲向我们。
我挥出锁魂剑,银丝如网般撒出,将冰鸦牢牢困住。可冰鸦被缠住后竟化作冰棱,刺破银网,继续扑来。段沭雪取出落霞剑,霞光落在冰棱上,冰棱瞬间融化成水,却在落地前又凝结成更小的冰针,如暴雨般射来。“用奔雷剑引雷电破冰!”段沭雪喊道,“冰心剑属阴,需天雷之力唤醒!”
我换剑挥出,奔雷剑的电光劈在冰丘上,冰层炸裂的瞬间,冰丘中央突然射出一道冰蓝光束,直冲云霄。冰湖的冰面剧烈震动,裂开的缝隙中涌出无数冰雾,在光束中凝成冰心剑的虚影——剑身如流动的冰泉,剑格的冰
